但他讀過很多書，知道一些常識。

他和他父親白矜澤的性子截然不同，在同齡人中較為成熟。

哪怕沈安安說的不準確，他也沒有刻意去糾正、用他的思維去要求她。

他反而去習慣沈安安的思維。

“那安安就是小公主吧，你真幸福。”

小女孩大多喜歡被夸作“公主”。

沈安安以前也是如此。

可她今天卻不認同了。

她非常認真地宣告，“不，我是會魔法的小女巫！我將來會上天的！”

其他孩子聽到這話，全都傻眼了。

顧瀟瀟家的女兒和白焱差不多大，懂得比沈安安多，當即矯正她。

“安安，不對不對！我們是人，人是沒有魔法的。而且女巫是壞蛋，大家都不喜歡女巫的。”

白焱卻制止道，“可是安安喜歡。如果安安做了女巫，那一定是好女巫。”

他避重就輕地逃避了人類能否學會魔法的問題。

沈安安卻相當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性問題。

她不無著急地問，“我真的學不了魔法嗎？”

白焱不忍心看她失望難過。

但騙人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安安，我也不知道。其實我們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學習魔法，或許你有一天真的學會了呢。”

沈安安還是個六歲大的孩子，是個認為萬物皆有靈的年紀，很難界定故事與現實。

而今天她猝不及防地被上了一課。

到了晚上，她就去問自己的爸爸媽媽了。

沈律不想破壞孩子的童真，所以從不用成年人的認知束縛她的想象。

顧迦洛卻認為孩子即將升入小學，也是時候讓她知道什么是真的了。

比如，現實中沒有女巫，沒有愛麗絲仙境，這世上沒有小狗會說話

兩人對孩子的教育方式不同，因而在回答孩子的問題前，他們就先關起門來進行了一場小辯論。

到后來，他們還沒達成共識，女兒就已經睡著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