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低垂,陳銘遠喵了一眼,猜到高萍是想勾引他。
但陳銘遠并不急于和她曖昧,直接問起了正事:“趙亮那支錄音筆呢?”
“在這里。”高萍扭動著腰,打開茶幾上的抽屜,把屁股對準陳銘遠。
仿佛在說:“來啊,來啊。”
陳銘遠不動聲色地接過錄音筆,輕輕推開了高萍,語氣堅定而嚴肅:“你先坐回原位,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談談。”
高萍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識趣地坐回了沙發上。
陳銘遠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傳出了趙亮和張強的對話。
聽完錄音,他目光如炬地轉向高萍:“根據你的了解,趙亮還有沒有其他違規違紀的行為?”
高萍連連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你確定?”陳銘遠低沉的問。
高萍臉色一酸,突然哭了起來:“我和他平時很少溝通,他就是有,我也不知道啊。”
“你們很少溝通?”
“是,我們平時沒有太多話。”高萍開始絮叨起來。
說她娘家窮,圖趙亮的大學生,這才嫁給了趙亮。
但高萍不愛他,和他很少溝通,也很少和他親密。
陳銘遠不得不打斷她的傾訴:“我現在不關心你們的私事。我只想知道,你對趙亮的工作關系和社交圈子了解多少?”
高萍搖了搖頭,淚水掛在臉上:“我真的了解不多。”
“你好好想想,他和誰走的關系近?比如他和紀委王書記的關系怎么樣?”陳銘遠開始往王旭東這邊引導。
現在,張強已經是甕中之鱉。
要是再能把王旭東搞定,就更好了。
“他……他和王書記的關系,我真的不知道。”高萍被陳銘遠問的心慌意亂。
其實她沒說謊,她對趙亮的工作關系,知道的很少。
“你再想想。”陳銘遠步步緊逼。
高萍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已沉浸在回憶中。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開口:“我記得有一次趙亮回來很晚,心情似乎不太好。”
“我無意中聽到他打電話,隱約提到了王書記,好像是在說什么‘這次多虧王書記幫忙’之類的話。”
“但具l的,我真的記不清了。”
陳銘遠點了點頭,這個信息雖然模糊,但足以表明趙亮與王旭東之間可能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系。
他決定將這條線索記錄下來,作為后續調查的一個方向。
“陳組長,趙亮能判多少年?”
高萍再次坐到陳銘遠身邊,可憐巴巴的問。
陳銘遠認真的說:“能判多少年,取決于他的立功表現。”
“你可以少判他幾年嗎?”高萍搖著陳銘遠的胳膊,哀求道。
“這個我說的不算,歸法院管。”
“我知道你有辦法。”高萍突然撲進了陳銘遠的懷里。
陳銘遠心神一蕩,立馬感覺鼻腔火熱,好似鼻血馬上就要上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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