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總統戴高樂與阿根廷總統弗朗迪西在機場握手告別的歷史性瞬間,成為第二天全世界新聞的頭條。
這是從巴拉那煤鋼共同體,月神火箭發射,蘇聯外交后,第四條來自阿根廷的世界性新聞。
對整個阿根廷來說都有著重要的戰略意義。
也把圣赫塞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出現在公共場合的照片。
以前都是弗朗迪西總統站在臺前。
各強國對阿根廷的關注度再一次提高。
畢竟戴高樂的名氣并不小,在法國名人中,幾乎排在圣女貞德,路易十四太陽王,拿破侖之后,不管是對法蘭西的貢獻,還是知名度都是相當高的。
屬于那種真正改變了法國命運的大人物。
1960年戴高樂訪問華盛頓,去年3月份訪問了莫斯科,有小道消息稱,戴高樂還曾秘密訪問過東方大國。
據說戴高樂曾與東方的世界領袖進行過簡短的交流,但地點未知,時間未知,人物未知。
像獵鷹局在歐洲其實很少做刺探他國機密情報的事情,也不會讓搞情報演變成政治外交問題,主力還是在南美洲,歐洲情報系統主要是為了阿根廷的工商業進出口發展服務。
獵鷹局本身就是從商業情報發展起來的。
很多信息的處理,探聽并不深入,也很少有間諜,具體決策還是在于圣赫塞本人旗下的秘密情報匯總部門。
阿根廷的國家情報刺探遵循國家外交基本原則,遠交近攻,盡量不得罪人。
一是搞間諜活動是費錢的事情,沒有多余的資金可以用,培養人才要錢,大量培養人才更是花錢,商業情報刺探可以用合法的員工工資。
二是不可能有那么多人才,國際情報活動打打感情牌就行,哪有那么多頂尖的特工人才,還不如多招幾個大學生。
三是國際情報資源要集中在南美地區,特別是周邊的國家里,中情局一個小小的分部就能給他們造成大麻煩。
阿根廷之所以能夠在很多大事件中獲利,是因為本身就是靠著提前量對比情報,才能做出合理的決策。
法國的國外情報與反間諜局sdece是一個可以和英國軍情六處齊名的情報組織,法國的領土監視局dst則是和軍情五處一樣。
兩個情報局都是勢力強大,在法國殖民地戰爭中sdece曾發揮關鍵作用,并與獵鷹局進行了合作。
比起英國情報局被蘇聯人滲透的像篩子,法國情報機構稍微好一點,但沒有那么出名。
戴高樂回到巴黎后,立刻著手加大對阿根廷的合作,并在世界范圍內公開吹捧一下阿根廷。
對法國來說,動動嘴皮子就能收獲利益,顯然很劃算。
法國的國內壓力很大,現在有一個阿根廷分散火力,而且這個商業合作也是巨大政績。
總理大臣喬治·蓬皮杜并沒有隨著前往,他是戴高樂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畢業于巴黎高等師范學院,二戰中在意法邊境服兵役,坐鎮巴黎,深得戴高樂信任,是戴高樂派的核心人物。
只是巴黎目前也各方勢力交匯,民眾情緒日益不滿,改革也勢在必行。
蓬皮杜擔任過法國財政部部長,與法國大使安德烈斯·德拉斯曾有過多次交流。
戴高樂和蓬皮杜算是黃金組合了,只是兩人因為戰爭的原因,加上年紀大了,身體情況并不是特別好。
這也算是如今法國政壇的難題,戴高樂的接班人中并沒有年輕一些的,也許會對法國未來的發展造成影響。
第五共和國的總統權力高,總理大臣權力也不差,原先阿根廷是有點法國半總統制度的形勢,但阿根廷總理大臣只是地位比部長高一點點,現在學習德國,也沒有完全改造。
圣赫塞未來可能學習俄羅斯的模式,去競選總統,突破連任限制,也可能完全德國化,通過內閣控制國家,根據形勢發展。
法國畢竟是五常的分量,老牌殖民帝國,遠不是后世的下三常甚至下兩常地位,戴高樂還是重塑新法國地位的男人。
法國對外貿易總額從1958年的約120億美元,增長到1966年的320億美元,增長了兩倍多,這次阿根廷的大訂單,可以有效的刺激法國經濟增長。
阿根廷的進出口貿易額并沒有增長太快,而是進入了緩慢增長階段,去年的貿易額是262億美元,規模已經突破了天花板,但再發展下去就只能找其他方式了。
布蘭卡市的貿易額是129億美元,已經很久沒有增長了,甚至有時候還會倒退,分散到其他港口城市。
阿根廷比法國好的地方就是,政變過后沒有過多的歷史包袱,也沒有殖民地問題,財政支出中的非經濟類別沒有法國那么高,福利制度在開始后不久就掐斷,讓阿根廷可以在減稅促進經濟發展的同時,財政收入增長比較快。
也就是說,阿根廷可以集中力量發展經濟,把其他支出刪減甚至砍掉,內閣權力集中,非稅收入也增長極快。
很多北方城市依靠臨近的港口做貿易,還能節約一兩千公里加上一兩千海里的路程。
政策擴散讓拉普拉塔,羅薩里奧等港口城市有了自己的貿易區港口,進出口猛增。
但就進出口結構來看,產品升級很明顯,主要出口產品已經從鋼材,大米,小麥等產品變成了出口各種家用電器,汽車,電子設備,進口則主要是各種工業原料,工業設備。
原先阿根廷與法國的進出口規模在20億美元左右,已經很久沒有增長了,面臨美利堅的壓力,對于這種挖墻腳的行為,白宮采取了不少措施。
1958年戴高樂上臺后,除了在阿爾及利亞無力回天,結束了殖民問題,不管制定新憲法建立半總統制,結束內亂危機,退出北約,還是與新華夏建交,獨立發展核武器,與聯邦德國和解建立歐洲共同體,都表現的極為出色。
在位期間最大的政績之一就是歐共體條約將在一個多月后的7月1日生效,完成對三大機構的合并,這是德法和解后最大的成就。
不同于阿根廷的煤鋼共同體,這個歐共體級別和融合程度更高,阿根廷與巴拉圭要彌合的東西更多,巴西也不會允許奧格蘭加入一個邦聯,智利更是直接走向阿根廷的對立面。
戴高樂的執政政策,阿根廷借鑒不少,圣赫塞曾通過參照法國政策,并結合起來阿根廷本土情況,推動政局穩定,雖然沒有法國式的計劃總署,但也建立了一些類似的實權委員會。
單單是訪問自然上不了新聞,訪問后面帶來的情報,平等條約才讓這條新聞傳遍世界。
這無疑在極大程度上提高了整個國家的民族自豪感,也包括了已經半融入的玻利維亞,將公眾視線引向國際舞臺的榮耀時刻。
阿根廷民間對于法國訪問都比較激動,而其中的商業互吹,互相贈禮,還有一些訪問小故事更加吸引人,各種民間報紙編的有模有樣,十分精彩。
阿根廷給戴高樂贈送了豪爾赫·博爾赫斯的簽名珍本,手工銀飾馬黛茶具,高喬傳統銀飾披扣rastra等禮物。
博爾赫斯已經算是世界級的小說家了,至于他本身的頭銜像大學名譽校長這些反而不太重要。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潘帕斯之風高速列車模型,雖然這個時速超過180公里的列車更像是未來產品,子彈頭的流線型設計,取消了燃油機,足夠代表阿根廷工業進化的速度。
阿根廷和法國一樣,都在發展高速列車,法國技術也是目標獲取之一。
輿論情報機器早已轉動,針對阿根廷需要進一步獲得發展的大國,在歐洲,科恩內閣重點經營與聯邦德國、法國、意大利、西班牙的關系,因此與上述四國主要是增加談判籌碼,建立緊密的合作網絡。
吸引歐洲資本投資,同時向歐洲輸出高附加值工業品。
對阿根廷來說,與法國人的盟約本身不可控,畢竟戴高樂也沒幾年活路了,對阿根廷來說,與法國人的合作更多的是在經濟上的。
阿根廷發展外交的本質還是做生意,在美利堅這個強大的敵人之外,能擴大市場和引進技術的國家,只有歐洲個蘇聯的塊頭最大了。
由圣赫塞控制的歐洲影子資本,正在參與做空法郎,在巴黎的一些大銀行借了一批法郎換成黃金,用于購買一些急需的技術,等法郎貶值后再低價收購法郎還債,一來一回就能賺不少錢。
雖然這有破壞準盟友關系的嫌疑,但阿根廷國內的訂單量足夠讓法國工業界吃個舒服。
戴高樂堅持金本位思想,法國大量兌換美元為黃金,給美利堅帶來一點小小的壓力。
對于阿根廷來說,一個過于強大的法國并不是很好的合作對象,就像強勢的蘇聯一樣。
做空法郎的團隊正是做空英鎊的團隊,分散在巴黎和倫敦,法蘭克福等城市,手段隱蔽,可以賺一些小錢。
當初北大西洋資本旗下的大西洋證券的團隊當時通過做空英鎊獲利,為阿根廷積累了更多的美元和黃金。
青石資本,北海資本,起源資本,黑嶺投資,海神資本,星云資本分別在歐洲各國金融中心負責繼續做空英鎊和法郎,在紐約和美洲的資本也開始參與做空美元。
美利堅的猶太資本集團也在歐洲金融市場呼風喚雨,打壓曾經的紅杉系和黑石系,不過損失不大。
而阿根廷央行與法國央行簽訂法郎-比索互換協議,約定雙邊貿易的結算,優先使用法郎和阿根廷比索,減少對美元的依賴,用于擴大兩國的合作,并降低兩國的關稅,
阿根廷的大型工業集團已經向法國下巨額訂單,購買未來1-2年所需的耐用工業設備,如發電機、鐵路機車、機床、汽車三件套技術,軍艦技術。
這些商品生產周期長,合同現在簽,但支付可以分期或在交貨時付款。
按照條約規定,所有合同都要求用法郎計價和支付。
工業巨頭們將阿根廷的美元外匯通過法國央行和市場兌換成法郎,用于支付上述進口合同。
法國出口商們為了拿到大單,已經全部同意了阿根廷的進口計劃。
在第一次談判中,阿根廷已經下了超過147億法郎的巨額訂單,并火速簽訂一批長期軍事和工業合同作為定金,部分合同用阿根廷的牛肉、小麥、皮革進行實物抵扣,進一步節省外匯。
這是阿根廷首次系統性引進法國的先進重工業和軍事技術。
這次對法國合作主要談判代表來自于阿根廷中北部城市,包括布城,羅薩里奧,拉普拉塔,科爾多瓦,圣菲,圣馬丁,巴拉那這些城市。
布蘭卡市等南方城市并沒有參與進去,主力是國營資本的合作。
而第二輪談判,已經涉及到大量升級技術,對于內閣來說,消耗接近一半美元外匯用于法國合作很有必要。
阿根廷本土對法國的出口合同,用美元或黃金計價,并加入匯率保護條款。
如果法國進口商不同意,就適度降低價格作為交換。
阿根廷的工廠也通過同樣方式向英國工廠下單,只是規模沒法國那么大。
雖然唐寧街很憤怒,但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盡管英國佬還是對馬島談判不松口,卻也因此為阿根廷貢獻了大量的工業設備,畢竟很多英國工廠因為英鎊危機而破產,加大了英國財政危機。
對于內閣來說,這是完完全全的陽謀,畢竟沒有人能預測市場,法郎和英鎊會繼續貶值。
這個套路也通用用在美利堅的進口設備市場,阿根廷的外匯儲備就這樣來回打轉。
至于日元和馬克這種明顯要升值的貨幣,自然是參與做多。
阿根廷在在簽署法郎計價進口合同的同時,已經準備將一部分出口收入或儲備兌換成德國馬克資產。
當然這一切的預期都依賴于對未來兩年內英鎊法郎必然發生貶值的預判。
如果法郎和英鎊不貶值,那么阿根廷將為此付出巨量債務的代價。
如果法郎的匯率維持在4.9,阿根廷必須全額支付30億美元的真金白銀。
這是一次賭國運的過程,如果對賭失敗,就可能提前引爆國際債務危機。
這還是阿根廷首次通過國際談判借債如此規模,而在不久前阿根廷才償還了一筆蘇聯盧布貸款。
阿根廷的真金白銀流入法國企業,提振了巴黎就業和出口,可以直接改善法國的國際收支,這本身就是抵抗貶值的最好手段。
一個地區大國敢大規模用法郎簽訂長期合同,也是是向市場發出的強烈信號,阿根廷力挺法國,相信法郎不會貶值,并押上了國運。
這能暫時穩定市場情緒,可以為法國爭取時間。
但對于圣赫塞來說,法國的霸權必然衰落,法郎必然貶值,從法國失去阿爾及利亞開始,這個情況就不可能避免了。
而最重要的是,戴高樂太老了,沒有人可以永遠年輕,法國人也積攢了很多不滿的情緒。
所以哪怕阿根廷續命,法郎也必然貶值。
其他強勢貨幣如日元馬克做多,后世知名的廣場協議,也都是阿根廷的機會。
阿根廷已經宣布支持歐洲一體化進程,一個強大而獨立的歐洲可以牽制美蘇,而如今的領頭羊是法國,但聯邦德國更看重經濟合作。
法國和聯邦德國都是阿根廷外交的主要目標,如今兩國既競爭又合作,形成了歐洲煤鋼共同體,現在合并成歐共體。
鋼鐵哪怕再過1個世紀,也是最重要的金屬,阿根廷以及周邊各國對鋼鐵的需求量只多不少,鋼鐵產能也在飛速提高,需求也在極速擴大。
由雷霆礦業和國家礦業聯合組建的巴拉那礦業,已經控制了阿根廷和烏拉圭境內大部分鐵礦產能,并深度開發玻利維亞鐵礦。
巴拉那煤鋼共同體盡管在煤炭中沒有什么儲量,奧格蘭也算是一個產煤國,如今每年可以為阿根廷提供1800萬噸煤炭。
奧格蘭的原圣卡塔琳娜州、南里奧格蘭德州和巴拉那州已經被拆分成差不多8個州,也是奧格蘭的煤炭儲量豐富的地方。
為了發展煤炭工業,奧格蘭內閣與阿根廷國家煤炭公司聯合組建了奧格蘭國家煤炭公司,擴大煤炭開采,進行粗加工。
目前已經有米納塞瓦爾煤礦,伊魯伊煤礦,林哈巴蒂斯塔煤礦,圖巴朗煤礦,坎皮納·多斯·帕普斯煤礦等大型煤礦,有了阿根廷的資本參與,產量正在迅速提高。
在煤鋼共同體的支持下,兩國鐵路也連接起來,發展重載鐵路。
對于煤鋼共同體內部來說,阿根廷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市場,條約條款對各國工業發展也極為有利,基礎材料貿易通過比索外匯換回各種工業品,穩定糧食,也可以打擊通貨膨脹。
加上準盟友南非,澳大利亞,甚至印度,都算得上阿根廷煤炭來源,所以煤鋼共同體發展也非常好。
阿根廷的五大船東通過國際金融市場運作,抓住船價低谷期購船,降低成本,快速擴大船隊規模,普拉里航運幾乎每年都能擴充80萬噸到100萬噸的運力,船隊規模突破1000萬噸,雷霆航運船隊達到600萬噸,阿根廷國家船運公司達到300萬噸,布蘭卡國際航運也有700萬噸,拉普拉塔航運有220萬噸。
阿根廷運力規模在全球也變得有名,很多歐洲造船技術引入后,阿根廷造船業發展越來越快,這個行業要的就是資本和廉價勞力,阿根廷都有。
阿根廷已經形成了一個多元、穩固的南半球資源供應網絡,為鋼鐵工業發展掃除了障礙。
與法國合作惡心一下英國和美利堅是次要效果,主要目的是告訴英美,南美有了新的選擇,要繼續合作就需要新的籌碼。
法阿握手的那張照片,在華盛頓和倫敦看來,相當于一份挑戰書。
對英美國家來說,這次閱兵展示的阿根廷軍隊才是秀肌肉的方面,確實有精兵氣質了,至少也算得上世界二流軍隊。
而且閱兵士兵中,還有2支特殊的玻利維亞聯合軍的隊伍,還有2支圣克魯斯防務軍。
美利堅精英層已經痛苦地意識到,門羅主義事實上已破產,現在的阿根廷比以前的巴西更加難纏。
白宮視戴高樂的行為為北約內部的嚴重挑釁和對西方團結的背叛。
美利堅國會激烈指責法國為了一己私利,扶植一個可能挑戰美利堅后院秩序的地區強權,破壞了冷戰對峙的紀律。
林登·約翰遜私底下直接嘲諷戴高樂“老糊涂了,被阿根廷人利用了”。
白宮準備重新全面評估阿根廷的國力,中情局收到緊急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滲透阿根廷,徹底摸清核武進展、工業真實水平和內部政治裂隙。
并準備在情報資源上給南椎體上一下強度,包括扶持玻利維亞內部的反對派,地方實力派。
白宮將繼續加大對阿根廷實施技術封鎖,施壓所有西方盟友,包括德國、意大利,限制向阿根廷出口最尖端的半導體、計算機、航空發動機技術。
同時,美聯儲將向巴西等國提供巨額貸款和貿易優惠,加大對巴西的扶持力度。
唐寧街則感到被背叛和包圍,既憤怒于法國的行為,又恐懼于阿根廷的崛起。
首相哈羅德·威爾遜要求外交部召回阿根廷大使西爾弗頓·艾德禮,重新選派一名大使出任新大使,并準備訪問華盛頓,對阿根廷的動作做出應對。
他必須做出強硬姿態給國內輿論、保守黨反對派以及美利堅盟友看,表明大英帝國不會坐視不理。
軍情六處開始加大對阿根廷的投入,并開始重新評估馬島問題,還要求加深與巴西和奧格蘭的外交聯系。
私下嘗試與阿根廷進行一些非戰略性的貿易和投資,尤其是在金融、保險和專業服務領域。
一個國家要想發展壯大,需要有一個長期穩定穩固的大環境,一昧的低調卻富有,那叫勾引他人犯罪,故意制造矛盾。
閱兵秀肌肉也就十分重要了,與法國人的合作條約是第一部分,閱兵式展現出來的國防新武器,卡車上拉著的導彈,還有空中的飛機,地上的坦克和裝甲車,都是阿根廷強大武力的一部分,隨時可以拉上戰場的。
如果能兵不血刃拿下拉巴斯,那才是法阿聯盟最大一筆收益,足以奠定阿根廷大國根基。
法蘭西與阿根廷達成歷史性和解與同盟,成為準同盟關系。
與法國人基本沒有什么國際沖突,還能惡心一下英國和美利堅,最后給蘇聯人,聯邦德國的合作增加籌碼。
老牌帝國和新興強國,唬人還是很有用的。
《歷史性的握手:法蘭西與阿根廷締結拉丁軸心》
年近八旬身姿挺拔的戴高樂與阿根廷領導人堅定持久的握手,被攝影師抓拍在雙手緊握目光交匯的剎那。
他們的手長久地握在一起,目光在鏡頭中央交匯,仿佛要將兩個大陸的命運擰成一股繩。
而弗朗迪西旁邊的總理大臣圣赫塞,則隱約站在次要位置,目光看在鏡頭之外,落在遠方天際線某座正在施工的摩天樓吊塔上。
圣赫塞更愿意被外界視為那個在總統身后,真正讓事情發生的人。
他從來都不是配角,而是那個一直主導劇本的導演。
這也是圣赫塞少見的站在舞臺的聚光燈下。
在各國情報里面,圣赫塞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為什么科恩內閣要大張旗鼓的宣傳與法國合作,當然是為了更好的跟聯邦德國,蘇聯,日本甚至美利堅達成合作,讓她們出讓更多的利益。
戴高樂的到訪、檢閱、演講,本身就是一個表演性的象征性儀式。
這張照片傳遞的信息比任何合同條款都強大:“阿根廷已獲得歐洲核心大國的最高級別政治認可,與其合作是安全、體面且有未來的。”
阿根廷已是棋盤上的重要玩家,并且已與一位重要玩家結盟。
這些年圣赫塞的苦心經營之后,阿根廷展現出的潛力和實力已經相當可怕。
它塑造了阿根廷的全新國家品牌,吸引全球資本和人才持續流入。
對阿根廷國內的提升也是明顯的,證明國家路線的成功,激發民族自豪感,也有利于彌合國內的一些分歧和裂痕。
降低了其他大國與阿根廷合作的政治顧慮和國內阻力。
150億法郎的合作規模足以令所有人眼紅,其中就有法國的老對手聯邦德國。
當然初步的合作框架,不代表最終的談判結果。
每一屆政府都可能推翻前任的各種政策。
與法國的合作只能算是阿根廷發展計劃的一部分,也遠遠達不到依賴的程度。
一個真正能崛起的國家,絕不可能把命脈系于單一外國。
經濟上的民間合作來看,與德國人的合作更讓人舒服。
阿根廷是主動的采購方和合作方,而非乞求施舍的追隨者,這點戴高樂倒是看的很清楚。
圣赫塞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且在一些領域已經足夠強大,不容滲透。
蘇聯人也更好打交道,但貴有貴的道理,畢竟法國人的國際地位確實比阿根廷高。
蘇聯的報價清晰,由于國際處境,更愿意進行技術交換。
阿根廷大學生數量早就超過了法國兩倍規模,技術水平愿意砸錢,有市場需求,自己發展也不是難事,所以更多的細節談判推敲,就交給手下人去做。
合作范圍只能說有限,圣赫塞有信心在五年內經濟規模超過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