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圣赫塞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開口說道。
“您好,湯姆先生,我是安娜,安娜·貝拉。”
圣赫塞這次來美國用的是“真護照”,阿根廷發行的,并沒有用自己的本名,他在護照上的名字是湯姆·克魯斯,各種經歷都是偽造的,對于現在的圣赫塞來說,小菜一碟。
圣赫塞為了安全,以前獵鷹局出去的人基本上都是改過個人信息的,在阿根廷只要有足夠多的錢,在沒有聯網的時代,搞一本真護照比假護照容易多了,
而且圣赫塞的容貌也是經過一些簡單的偽裝,他現在的身份是拉普拉塔大學的法學碩士,26歲,這也經過普金斯教授的同意,立的人設是有些輕佻的那種,但家里很有錢。
獵鷹局不是一次性派出去的,這次行程倉促,三角洲的人都是要回阿根廷的,所以用的是真正的身份,獵鷹局和圣赫塞的信息都是偽造,其實也“真實”的,對于圣赫塞來說,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你好,我是湯姆·克魯斯,塞恩舅舅這次讓我熟悉熟悉業務,安娜,你很漂亮,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樣美麗。”
圣赫塞輕輕的跟安娜握了個手,然后假裝隨意的摸了一下她的小手,很滑很嫩。
這次圣赫塞也要把塞恩帶回國內,因為他這個身份其實不太經查,畢竟當時塞恩是用的真實信息,估計已經被查了個底朝天,但正是因為塞恩這個人的身份信息足夠“清白”,反而讓很多公司覺得紅杉不簡單,他們一致認為,塞恩就是一個擺在臺面上的木偶罷了,背后另有其人。
圣赫塞打算明年派更有能力的小尼克斯接管紅杉,未來的紅杉公司很可能會分拆成幾個公司,“塞恩”這個人,也會“意外死亡”,然后改頭換面偷渡回到國內,負責他的其他業務,比如拉普拉塔的債券和布城證券交易所的投資。
這是他原先有過計劃,但并沒有想到紅杉這么早就被盯上了,也只能說運氣不太好,塞恩也不足以應對接下來的挑戰,回國也是很不錯的打算,現在就讓他發揮一下余熱。
安娜長得還算不錯,剛剛從紐約市立大學皇后學院畢業半年,愛爾蘭后裔,能進這家在華爾街算是比較著名的紅杉投資公司,也是很珍惜機會的。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制服,丸子頭,淺灰色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干練。
紐約市立大學和紐約大學不同,前者屬于公立大學系統,而后者是著名私立大學。
“湯姆先生,還請自重。”
盡管圣赫塞看起來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對于安娜來說,這卻不是她想要的,而且圣赫塞表演出來的攻擊性,讓她有些害怕。
“好吧,真是令人遺憾,這附近有什么餐廳嗎,帶我去一下,我們去吃個晚餐。”
“好的,湯姆先生。”
“第七大道,有一家法國餐廳剛剛開張。”
安娜回答達道,
“我聽說那里的飯菜好極了。”[space]
安娜有些認命的說道,她不可能放棄這么高工資的工作,只能屈服于圣赫塞。
圣赫塞玩味的笑了一下,兩人坐電梯下樓,身后跟著兩名五大三粗的保鏢,口袋鼓鼓的,看起來就很有威懾力。
圣赫塞看到路邊有個香煙自助販賣機,讓安保員去買了兩包駱駝煙,圣赫塞直接點了起來。
“口感還勉強,不如安第斯卷煙廠的。”
圣赫塞對比了一下口感,路邊機器賣的都是便宜貨,肯定不如雄鷹卷煙廠給他的定制產品。
跟安娜開車來到了法國餐廳,這里很有氛圍,這家法國餐廳格調不錯,價格相當昂貴,雖然是新開的,仍然擠滿了等候的顧客,對于土豪的美國人來說,法國腔調很有成就感,而且法國人專門宰有錢的美國佬,
安娜在公司的時候已經用紅杉公司的名字已在那里預定了一個位子,她是一個很合格的秘書。
圣赫塞打發走了安保人員,讓他們遠遠跟著就行,而且他們也要吃飯。
整個晚上,燭光晚餐的氛圍下,他不停的勾搭安娜,說著輕佻的情話,完全投入對安娜的殷勤中,并輕輕地觸摸著她的后背,安娜最后也淪陷了,畢竟湯姆看起來多金有才華又帥氣,完全符合她對于白馬王子的一切想象。
圣赫塞也在釋放自己的野性,安娜就是他的小羊羔。
他的親近使安娜有些害怕,又有些歡喜。
最后圣赫塞沒有讓安娜回家,在他隔壁開了個房間,安娜洗了個澡,穿了一件新的黑色真絲睡袍,這是下午在高檔商店買的,衣服緊貼著她的身子,安娜身材很不錯。
圣赫塞躺在大床上,拉過安娜……
午夜兩點,
“你覺得怎么樣,親愛的?”
圣赫塞有些嘶啞的聲音問道。
“湯姆先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了。”
安娜臉蛋紅撲撲的像個誘人的蘋果,她仿佛下定了決心,閉著眼睛對旁邊的圣赫塞說道,
她現在對圣赫塞充滿一種復雜的感情。
“嗯,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美國,不可能的。”
圣赫塞輕笑的回答道。
“晚安,親愛的小安娜。”
他走向床邊俯身輕輕親了一下安娜的額頭,顯得很溫柔,跟剛剛的粗暴完全不同。
圣赫塞在國內很少以勢壓人,表現的也是相當溫和,但到美國后其實是如履薄冰的,美國的強大和繁榮給了他很大壓力,如同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需要提前收點利息,剛好有安娜送上門來。
而且前身的一些性格對他多少有些影響的,在國內可以很好的克制,到了國外反而有些難以壓制了。
……
到紐約的第三天,
“老板,我已經讓人把辦公室和安保公司注冊好了。”
塞恩把資料遞給圣赫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