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她的家人,師父,我看這用藥都是湯藥,喘癥不給她做點藥包啊,藥枕之類的嗎?”
綿綿疑惑地問道。
“我看看。”
葉濟世接過醫案,上下掃了一眼,他便看出個所以然來。
“她用的藥都是最好的,藥包藥枕更是不便宜,估計是家里負擔不起。”
喘癥需要照料的點實在太多,而且這人的身體本就不好,一些藥效重的她都承受不住。
一般人家可照顧不起。
“他們家只剩下兄妹二人相依為命,那可能是專門請人照顧她,應該也是花了不少銀子。”
綿綿計算了一下巡城營副統領的俸祿,確實不夠花銷。
“師父,如果您出手,能給她根治嗎?”
綿綿問道。
“那不好說,看她這個脈案,我最多能保證延長她的壽命。”
葉濟世搖了搖頭。
看這個脈案,小時候虧空太大,現在身體幾乎是靠著上等藥材在吊著命了。
“你想請師父出手?”
葉濟世挑眉看著小徒弟。
綿綿晃著師父的衣袖,撒嬌道:“師父好不好嘛?”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你到時候帶人來見師父,師父盡力而為!”
葉濟世哈哈大笑,又輕點小徒弟的鼻子。
“不過你可要記住了,得幫為師的忙,多學學!”
“遵命!”
綿綿立正笑道。
當綿綿把消息傳入宮時,刑部尚書也已經從威遠將軍口中得出吐魯的消息。
吐魯王已經重新掌控了局面,大皇子一脈潰敗而逃,逃往燕北。
“難怪最近燕北傳來消息,說長公主軟禁了燕北圣帝,看來是圣帝協助大皇子一脈謀逆。”
秦元不由得激動起來。
燕北長公主向來主張和談,如果燕北支持吐魯叛軍失敗,為了給吐魯王一個交代,長公主說不定會重新掌控朝局。
這對大周而,是好事。
右相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眸色漸沉:“范文斌轉讓威遠將軍攔截消息,恐怕是對戴立姚不放心。”
胡篤行點了點頭:“范文斌做事謹慎,戴立姚兩個兒子都折在他手里,定不敢將兵部所有事都交到他手里,戴立姚上月還說,有些事,范文斌寧愿交給宋景陽都不交給他去辦。”
這么看來,戴立姚很快就失去作用了。
他們還得重新找人,安插在范文斌身邊。
戚玉衡找來時,眾人還在研究,該找誰來當這個細作。
“太子說的喬程寧,可是巡防營副統領?”
戚承勉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么會是喬程寧。
“殿下,喬程寧是現在范文斌在年輕一輩中,最看好的人。”
胡篤行提醒道。
“正是如此,他比戴立姚更適合當這個人。”
戚玉衡將其背景和妹妹的事情告訴眾人,眾人不由得驚奇。
他是如何得知,喬程寧是為了妹妹,才迫不得已替范文斌做事?
“殿下可能確保,他是為了妹妹才這么做?若我們真的接觸他,一旦出錯,范文斌那邊可就知道我們在安插細作了。”
昌國公楚勛揚與范文斌打交道多年,知道他究竟有多么難對付。
一旦被范文斌確認他們在做什么,日后想再策反他的人,或是安插新的人進去他身邊,可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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