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小姐不必管此事,相爺讓我等過來,除了讓宋家二小姐準備明日的認親宴以外,還想知道,你的母親那日到底做了什么,為何會被接到天牢去了?”
范府的人顯然沒有將她放在眼里,根本沒有管她的斥責。
宋青沅那日只管著藏起來,哪里有空管她那個便宜娘做了什么。
“具體我不清楚,不過她差點殺了宋昭纓院里的一個丫鬟,那個丫鬟叫百合,明面上是宋昭纓院里的丫鬟,但平時是替我爹和我娘監視宋昭纓的。”
宋青沅想了想,指著一個方向道:“她受了重傷,現在被單獨關在那邊房間了,還有禁軍守著,如果說能被關進天牢,那一定不只是殺了一個丫鬟那么簡單。”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個中緣由,也許我那個繼姐會清楚。”
綿綿聽了藥草的話,不由得笑了。
看來她的繼妹終于意識到,她不是容易對付的,要對自己出手了。
下午時分,綿綿讓莪術再跑了靖王府一趟,告訴他,范家大約會對百合和自己動手。
濟世堂病人本就多,這大過年的,除了一開始的兩日,后面病人逐漸就恢復了。
荀嬤嬤是女官,年夜在濟世堂休息一夜,確定身體無礙后,第二天就帶著宮女回宮復命去了。
但武安侯府人本身也不少,除了宋老夫人院里那幾個奴仆,和老夫人一起葬身火海以外,其他人都留在了濟世堂。
病人恢復看病后,濟世堂的大夫們自然也開始回來濟世堂居住。
這一時間,后院就不夠房間住了。
侯府燒成那個樣子,修葺恐怕要耗費大量金銀。
但短時間內,宋景陽也拿不出這么一大筆銀子。
以前給外室買的宅子倒還在,但他住習慣了侯府,自然不愿意去那些宅子住的。
倬娘得知老夫人死了,蘇明媚被抓,這兩日有時間就纏著宋景陽,恨不得立馬坐上正妻的位置。
宋景陽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倬娘總覺得醫館死過人,是醫館害的。
今日剛拿來安神湯,她便開始攛掇:“爺,這醫館不知道死過多少人,您這幾天晚上睡不好,恐怕就是這醫館害的,喝多少藥都沒有用,不如我們搬走吧?”
宋景陽不敢說是自己害死了娘,每天都夢見他娘滿臉鮮血來找他。
這時聽見倬娘這么說,他心中也帶著些僥幸。
說不定,真的像倬娘說的那般,是這醫館的問題!
“但現在侯府又住不了,讓我去住你們那些小宅子,我渾身不舒坦。”
更何況,他堂堂侯爺,住到那些平民百姓的地方去,豈不是掉身份?
倬娘眼波流轉,笑著道:“侯爺矜貴,自然不可能住到那些平民百姓的地方去,妾記得,陛下不是把將軍府,賜給小郡主了嗎?”
提起將軍府,宋景陽心里又有些不自在。
“那是林家的地方。”
“那有什么爺,您可是小郡主的親生父親,那宅子現在都是小郡主的了,不可能親爹不能住親閨女的房子吧?”
倬娘見他不太愿意,心中有些不滿。
她好不容易才搬出那個地方,住到勛貴們的地里來,總不能又要她搬回去吧?
“爺,您可是她親爹,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不讓親爹住親閨女房子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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