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老一坐就是半個時辰。
直到午膳時間,他突然提出與云蓮公主一起用膳,就連宋青沅也望了過來。
戚蕓玥疑惑地看向小伙伴們,眾人都一臉茫然地搖頭。
誰知道他想做什么呢?
到了膳堂,他們便找了處安靜的位置坐下。
“靜安郡主,聽說您父親要到江南去?”
綿綿用膳的手一頓。
原來是沖她來的?
綿綿連忙放下碗筷,認真地點了點頭。
“聽說是這樣,不過最近學生住在將軍府,并沒有與父親同住,具體的,也許荀老要問一下學生的妹妹。”
“嗯,老夫就是隨口問一句,今日本來是來看看童子科的學生,你秦家那位兄長也準備考童子科了。”
荀老笑瞇瞇地看著綿綿,跟她聊起了秦家兄長的事。
似乎方才那句話,只是一個隨口詢問。
用完午膳后,綿綿借口去茅房,找了幾棵植物,詢問它們,荀老來了國子監之后發生了什么事。
直到綿綿開始上武課,植物們這才傳來消息。
“小娃娃,我們幫你追問了他家里的大樹,原來鹽運司那邊職位異動,他正頭疼著呢!”
“鹽運司是什么呀?小娃娃,聽說這個很多人在搶噢!”
“今日他來國子監看考子們,還有人專門在這里攔他的去路呢!”
植物們爭先恐后地告訴她消息。
綿綿沒想到,它們這么久才傳來消息,竟是專門替她到吏部尚書問消息去了!
她借故蹲下,悄悄給小草們澆灌了靈泉水,輕輕撫摸著它們的葉片。
“那你們知道,都有誰攔了荀老的去路嗎?”
“聽說是范家的人噢!”
“還有李家和戴家!”
李家?
綿綿猜到戴家攔荀老去路的目的,畢竟最近靖王掌控了兵部。
戴立姚作為代兵部尚書,自然想知道未來的安排。
只是荀老向來正直不阿,問了又能如何呢?
倒是李家是她沒想到的。
“你說的李家,是禮部尚書家嗎?”
“對呀對呀,他們家那個小孫子不是要考什么科嘛?”
小草們不知道什么是童子科,但時常聽人說起這事。
而且綿綿曾經拜托它們,盯緊李亦然,它們便也留意到了。
突然,一道身影籠罩在綿綿身上。
綿綿抬頭,便看見巴爾怒在她身邊蹲下。
“小綿綿,你在拔草嗎?”
“啊,我在研究這個草有沒有要用價值。”
綿綿神色自如,絲毫沒有慌張。
巴爾怒恍然。
“不愧是藥王谷的傳人!就是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怎么了?”
“你出診嗎?”
巴爾怒好奇地問道。
“我不是醫師,沒有出診一說,巴爾怒殿下是有誰生病了嗎?可以找我師父看看!”
“這樣啊……”
巴爾怒喃喃地應了聲,卻沒有說誰病了。
而此時,武課夫子也來了,綿綿便沒有追問。
勛貴們的武課并不難,不過是騎射的課程罷了。
綿綿和宋青沅是年紀最小的,騎不上馬,就被武夫子安排去練習拉弓。
忽然間,就只剩下這姐妹二人獨處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