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漸霜……”
她輕聲喊著他的名字,聲音中壓抑著痛苦。
然而卻在沉浮之中,不知道今夕何夕,聲音也被吞咽下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上那種密密麻麻的癢終于消失了。
就像是行走在無盡的荒漠之中的人,遇到了一泓清澈泓亮的泉水,全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云漸霜粗糲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側臉,看女孩如同最耀眼的玫瑰。
層層綻開,美得動人心魄。
她被他鎖在懷里面,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姜昭玥,從今往后,你都是本尊的人,不許離開本尊。”
“若是敢逃,本尊便殺了你。”
姜昭玥覺得理智都被奪走了,像是進入了一個空虛到與世隔絕的幻境。
在神智不清的時候,聽到男人仍舊透著威嚴的命令:
“你這個人,這條命都是本尊的。”
“記住了嗎?”
明明是在問她,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堅定,甚至像是在威脅。
她點頭,在他懷中乖巧溫順。
“昭玥知道了,昭玥不會離開的。”
在她沉沉睡去的時候,云漸霜的大手又觸碰到她的小肚子,輕輕地揉著。
眼神中的渴望有些瘋狂。
若是這里,能夠為他孕育出來一個生命,該有多好……
明明知道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生出來期盼。
姜昭玥,你會為本尊生個孩子嗎?
若是你能誕下子嗣……
……
大殿之內,云漸霜面色陰沉。
護法云胡戰戰兢兢:
“魔尊大人,屬下確實查到了有種叫做情蠱的蠱毒,只不過早在五千年前便已經不存在于世間了。”
“瑯琊大人說,這蠱必須要以持蠱人的血喂養,是會認主的,并且會每月發作一次。”
“若是第一次給下蠱者解毒的,與后面的不是同一個人,那后來者便會被蠱蟲啃噬而死。”
云漸霜皺起眉頭,想到姜昭玥蠱毒發作時,痛苦的神情,便繼續追問道:
“那這蠱毒要如何徹底解決?又是否會寄生在本尊身上?”
“無法徹底解決,除非……”
云胡說得有些勉強,“除非姜昭玥的修為可以提高到像魔尊大人一樣,那些蠱蟲自然會徹底消除。”
“至于寄生,魔尊不必擔心,這蠱只會寄生在此后與她有染的人身上。”
“曾經有古籍記載,有女子便是為了越來越緩解每次毒發,便會找不同的男子行房,這些也會分出去一些蠱蟲。”
“況且您修為高深,這世間本就沒有什么可以輕易傷害到您。”
高堂之上,云漸霜面色仍舊不滿。
這蠱毒雖然不會影響他,但姜昭玥仍舊是要每月經受這樣的恐懼。
心中涌起來很深的煩躁,他大手一揮:
“你先退下吧,給本尊好好盯著余報晚。”
“是。”
云胡才剛出去,夏淺煙便進來了。
她開門見山,“魔尊,你究竟為何把余報晚輕易打入水牢,他可是你的左膀右臂。”
“那又如何?”
云漸霜的表情威嚴,不容抗拒,“本尊不過是按照魔界的規定處置罷了。”
“但現在魔界正處于這樣需要用人的時期,非常時期,應該非常看待。”夏淺煙上前一步,還想要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