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昭玥輕輕點頭,聲音仍舊是乖巧溫順的,讓人格外心生憐愛。
只是被抱得太緊,讓她的聲音顯得有些悶。
意識到自己似乎用力過猛了,他又趕快將人松開,左看右看,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方才沒有傷到你吧?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姜昭玥被他這孩童一般的夸張表現逗笑了,輕輕搖頭:
“師尊太大驚小怪了,我哪有那么脆弱。”
“喜脈?”
夏淺煙人還沒進來,聲音便已經傳了過來。
聲音里面還帶著輕蔑。
在看向姜昭玥的肚子時,那種不屑的意味更明顯,“姜昭玥,你肚子里面是誰的野種?”
“你什么意思?”姜昭玥皺眉。
又是來者不善。
夏淺煙看了看姜昭玥,又看向她身旁一臉瞬間冷意的云漸霜。
最后又將目光重新落在云漸霜身上。
“姜昭玥,你不會是想說,這個孩子是云漸霜的吧?”
“夏淺煙。”
云漸霜聲音里面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他聲音冷冽,“本尊今日高興,不想同你計較。”
“高興?”
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早已密不可分過的夏淺煙,突然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她狠狠瞪向姜昭玥,語氣滿是責備,“姜昭玥,你不是說你與云漸霜之間,根本沒有關系嗎?”
姜昭玥眸光平靜,她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但是并不想在夏淺煙面前陷入自證陷阱,便勾了勾唇,“怎么,公主還想像上次在天青崖那樣對我嗎?”
“天青崖?”云漸霜捕獲到了關鍵信息,“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是前幾日的事情。”姜昭玥雖是回答云漸霜的問題,目光卻始終盯著夏淺煙的反應。
她肚子里面,說不定那時候就已經有孩子了。
眼看如今姜昭玥在她面前竟然不裝了,夏淺煙心中有熊熊怒火燃燒起來。
好你個姜昭玥,以前竟然連我都騙過了!
于是她立即看向云漸霜,桃花眼里帶上了狡猾:
“魔尊大人急什么,這肚子里面的孩子,不一定是誰的呢。”
沒等對面的兩人有所反應,她便繼續補充道:
“魔尊云漸霜絕嗣,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姜昭玥水性楊花,前些日子甚至還和余報晚拉拉扯扯,云漸霜,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眼看云漸霜眼里的喜悅逐漸轉為平淡,夏淺煙達到了目的,心中一喜,說出來的話更加刻薄起來。
“余報晚被關進水牢那日,是因為你看到了姜昭玥和余報晚糾纏在一起。”
“那你沒有看到的時候呢?說不定還有別的男人。”
“我早就說過,姜昭玥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說到最后,夏淺煙聲音已經冷下來,帶上了密密麻麻的恨意。
恨不能現在就懇請云漸霜殺了她!
云漸霜仍舊是抱著姜昭玥的,但她卻突然覺得,這個懷抱似乎變得不那么純粹了。
她知道云漸霜一時不相信他的絕嗣之癥還能有子嗣,這樣的懷疑是正常的,可是原本懷孕帶來的高興,還收隨之減退。
睫毛輕輕顫抖了下,聲音也變得格外平靜。
“云漸霜,我敢用性命擔保,這個孩子,就是你的。”
“我知道。”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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