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姜昭玥還沒有反應過來,耳邊已經只能夠聽到呼呼的風聲。
她睜開眼睛,整個身子已經被帶到了半空中。
“余報晚,你放我下來!”
余報晚看到她的手下意識護住小肚子,面色僵滯了一瞬,又笑出來:
“看來姜葉沒說錯,你真的懷孕了。”
姜昭玥下意識的護住肚子,“你想干什么?”
余報晚帶著她,在后山停了下來,這里儼然已經聚滿了整齊的魔兵。
“這個孩子,真的是云漸霜的么?”
男人瞇了瞇眼睛,盯著她不曾隆起來的小肚子。
他對這件事情仍舊是懷疑的,云漸霜已經絕嗣千年,怎么可能因為收了個徒弟,便有了子嗣?
姜昭玥擔心他會一時情緒激動,便對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利。
于是便說道,“我憑什么要告訴你這些?又不是你的孩子。”
這樣不直接的回答,更加挑起來他想要刨根究底的欲望。
“什么意思?”他瞇了瞇眼睛,“你給云漸霜戴綠帽子了?”
看到姜昭玥如今對他態度這般冷淡,他心中涌起來密密麻麻的苦澀。
一時間胸口有些發悶。
在水牢里面的時候,他的腦海便常常想起來姜昭玥這張臉,甚至會想倘若那天早點就好了。
如今真的看到了她,原本被主觀強行壓抑下去的情緒,現在又一股腦的,在心口攪弄著,讓他不得安生。
“余報晚,你自己沒辦法堂堂正正的贏,就開始想來我一個孕婦身上找存在感了嗎?”
姜昭玥的話絲毫不留情面,甚至目光中帶著強烈的鄙夷。
這樣的神色,如同被針扎一般,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你竟敢這樣說我?”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面前突然過來一個魔兵:
“魔將大人,這里的魔獸已經全部都被馴化了,隨時聽候您的調遣。”
“很好。”余報晚揮手,“你先退下吧。”
“是。”
聽到兩人的對話,姜昭玥一臉不可置信,“什么?”
此刻她環顧四周,眼前古樹枝干崎嶇,遠處還有猛獸壓抑著的低吼聲。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熟悉。
這里就是那窮兇極惡,極少有人能夠正常生還的后山!
“怎么,你很意外么?”
余報晚扯了扯嘴角,笑的邪氣,“如今這里的一切,還有現在的所有人,都聽從我的調遣。”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在你第一次來這里之前。”余報晚說著,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又繼續補充。
“不對,或者說是更早,在你拜了魔尊為師之前。”
姜昭玥往后退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聲音里面帶著質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魔尊明明一心為了魔界的和平。”
“你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余報晚似是感知到了她的故意往后退,便重新上前一步,到了她的跟前。
然后不顧她不情愿,強勢地將人攬進懷里面。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姜昭玥能夠看到他的瞳孔中,還倒映著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