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玥費力勾了勾唇,扯出來一抹微笑,輕輕拍他的背:
“沒什么,你先出去練功吧。”
“嗯。”云經秋重重點頭。
在路過云漸霜的時候,明顯被嚇了一跳,“爹爹,孩兒沒有偷懶,現在就去練功。”
等到云經秋出去,大殿之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云漸霜緩緩走上前來,將粥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她突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云漸霜絕嗣千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痊愈的機緣,對每孩子的渴望,比他自己的修為都珍視。
今日更是拿著一堆珍藏的靈丹妙藥,親自去為她熬了粥。
但是沒想到,剛走過來,就聽到了這樣的一個噩耗。
這又如何能夠讓他接受?
眼看女人一直低著頭,甚至都沒有看自己一眼,一顆心臟仿佛被人捏住了一般,有些發悶。
“你就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聽到了男人極力保持平靜的聲音,姜昭玥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她抬起頭來,目光躲閃: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不是有意要一直瞞著你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好啊!”云漸霜冷笑出來,心臟鈍鈍地揪痛,“本尊自己的孩子,竟然還不能決定留在身邊了?”
“對不起。”她目光中帶著愧疚。
但是對面的人卻沒有回應,端起來案幾上的粥,一口一口喂給她。
良久,云漸霜追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啊?”
姜昭玥咽下口中的粥,思緒已經跑遠了,現在突然被強行拽回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男人又重復了一遍,情緒已經變得平靜,“把她送給孟秋,是你什么時候做的決定?”
她輕輕地抿了抿唇,“在上次魔界發生大戰之前,我去了一趟天機閣。”
“我問了孟秋夏淺煙的事情……”
“作為交換,我要把我們的女兒送到天機閣,做她的親傳弟子,成為未來的天機閣閣主。”
“……”
姜昭玥的話說完,云漸霜沉默了。
終于,還是將她摟進懷里面。
她還在繼續解釋,“這沒什么,我不想生靈涂炭,也不想你陷入困境。”
云漸霜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把最后一口粥用嘴渡了過去。
姜昭玥被嗆得咳嗽,還沒來得及擦嘴就被壓進床鋪,帳子上的紅紗突然掉下來蓋住他們。
“瞞著本尊送走孩子的時候,想過現在的下場么?”
他撕開礙事的衣帶,手指陷進她腰上的軟肉。
姜昭玥疼得弓起身子,膝蓋正好撞到男人腰間的金屬獸頭。
當冰涼的玄鐵貼到肚皮時,讓她渾身一陣戰栗。
她終于慌了,不斷地要推開男人,“你冷靜點!這是白天......”
話被突然咬住喉結的刺痛打斷。
云漸霜單手就把她亂動的手腕摁在頭頂,另一只手摸到后腰。
“姜昭玥,沒想到你如今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這樣的事情都敢做出來。”他在她耳邊冷笑,磨得那塊皮膚發燙。
“你說要是本尊不留這個孩子了……”
這樣的話,如同一道驚雷,轟然在她耳邊炸開。
投入深湖的巨石,泛起來巨大的漣漪與波濤,讓她完全無法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