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欲拒還迎的,讓他一步步上鉤,想要將自己完全占為己有。
然而在最后關頭,他突然清醒了。
他有絕嗣之癥!
看向懷中兩頰粉紅的小女人,他就像是一瞬間被從幻想的云端拉進了現實,從高峰跌入了谷底。
現實的冷水將他澆醒了。
然而姜昭玥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一般,身子反而大膽地往前迎了一些。
“皇上,臣妾這里好癢啊。”
“可以幫臣妾撓一下嗎。”
他原本的興致本就未曾丟失,只是被強行壓抑下去了,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撩撥。
不過一句話,便重新讓他的理智丟開。
“疼,皇上輕點……”
姜昭玥倒吸一口冷氣。
蕭長夜緊緊地掐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身,讓她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子的縫隙。晨光如金箔,散落在錦被上面。
榻上的人動了動身子,還沒有醒過來,單手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整個人的身子瞬間變得僵硬。他半支起身子,低頭看向身旁的女人。
看到她還脖頸處泛紫的咬痕,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昨夜失控的熱度仿佛還凝在指尖,他似乎……
有一個隱秘而大膽的想法出現在蕭長夜腦海中,讓他第一次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想起來昨夜那一抹刺眼醒目的眼色,大腦突然處于充血狀態,眼前的一切甚至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他的絕嗣之癥,莫非……
痊愈了???!!!
“皇上……”姜昭玥裹著薄衾貼過來,鬢發散亂,蹭過他敞開的衣襟。
她醒了,在察覺到男人脊背瞬間繃直的時候。
她故意將嬌艷的紅唇湊到男人耳畔,呵氣如蘭,“臣妾替您更衣可好?”
“不必。”蕭長夜拂開她的瞬間瞥見身旁的女人。
女子眼尾暈著饜足的潮紅,還沒有消退去,像浸透了毒汁的牡丹。
白玉似的臂膀滑落衾被,她又被有力的臂膀重新拉進一個結實堅硬的懷抱。
唇角勾起來一個得逞的笑容,姜昭玥將小臉貼在男人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這是男人第一次開葷,她就不信,二十多年從未嘗過的滋味,他突然嘗到了,還能夠忍得住。
事實如此,今日一上午都不曾消停下來。
直直到了下午。
……
“娘娘快看。”桃花擰干熱巾時,壓低嗓音,“皇上方才差了來福公公送來血燕,說是特地囑咐要娘娘補身。”
“放著吧。”
姜昭玥坐起身來,聲音懶懶的。
經過了這一天一夜,她都覺得自己的身子,被完完全全的拆開重組,不像是自己的了。
“別的宮里有什么消息?”
說到這里,桃花明顯興奮起來了,眉梢都帶著喜色。
“聽說貴妃娘娘摔了好幾套青花瓷茶具,氣得飯都沒有吃下。”
不過說完之后,桃花眼底又帶上擔心,“娘娘,會不會……”
“無妨,該來的總會來的。”她的話語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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