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七七終于調整好了氣息,來到這個舞臺,打算重新奪回來皇上的目光。
然而剛上來,就被看到的景象氣得眼前一黑。
姜昭玥!竟然在對蕭長夜做那樣的事情!
她只有晚上侍寢時,能夠感受到皇上暴烈的熱情。
在白天,或者說除了落英院以外的任何地方,蕭長夜極其厭惡和她近距離接觸!
憑什么!
路七七心中帶著一口氣,不情不愿地開始跳舞。
赤紅水袖甩多空中,然后是轉身,起舞。這樣的動作,她早已經在背后練習了千遍萬遍。
臺下姜昭玥正倚著蕭長夜膝頭剝葡萄,指尖那抹丹蔻比她的舞裙更刺眼。
又一個回眸的動作,路七七使出來了畢生所有溫柔,想要重新吸引回來男人的視線。
然而,媚眼拋給瞎子看。
蕭長夜一直在低著頭去看懷里面的人,甚至都沒有抬頭。
似乎正在說什么好玩的事情,姜昭玥臉上還帶著歡喜。
一直到整場舞結束,都再沒有看到蕭長夜抬起頭。
路七七都要被氣瘋了!
下臺后,路七七一直看著兩人的方向。
姜昭玥噗嗤笑出聲的剎那,路七七反手扯裂半幅羅裙。
十指丹寇陷入掌心時,她瞥見那盤貢品葡萄,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與此同時,姜昭玥在余光接觸到路七七下臺時,才突然反應過來什么一般,撓了撓頭:
“呀,是不是該貴妃姐姐跳舞了!”
然而一抬頭,臺上已經站上了新的人。
在看向臺上的同時,她的小手也不安分起來。
突然,男人面色一變。
……
蕭長夜拽著姜昭玥的手腕,一把將人抱起來,大步穿過回廊,直奔繽紛閣深處。夜風吹動紗幔,他的力道不容掙脫。
砰!
姜昭玥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廊柱,涼意瞬間穿透薄衫。
她輕哼一聲,話未出口,已被堵住。
蕭長夜的吻又急又重,帶著酒氣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一手扣著她的后頸,一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釘在柱子上。
姜昭玥的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前,卻像推著一座山,紋絲不動。唇瓣被吮吸得發麻,呼吸也被掠奪,她只能仰著頭承受。
他的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
柱子堅硬的棱角硌著她的脊骨,有些疼,又有些麻。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帶著一種熟悉又陌生的侵略性。姜昭玥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氣,指尖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他的吻稍稍退開一些,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頸側,激起一陣戰栗。
姜昭玥剛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下巴就被他捏住抬起。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鎖定獵物的猛獸。沒有多余的話語,他再次重重吻了下來。
更深,更用力。
蕭長夜摟緊她的腰,轉身幾步,將她放倒在房間中央寬大的紫檀木圓桌上。
桌上的茶具被他掃臂揮落,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姜昭玥低呼:“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