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青青臨走前拉著她又問了采買的事,尤其多看了幾眼胭脂盒的位置,一五一十地稟告了。
姜昭玥正輕輕撥弄著那幾朵牡丹絨花,聞動作一頓。
然而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她倒是心細,或者說,她背后的主子,嗅到味兒了。”
“娘娘,那醉海棠……”桃花看著那個小小的胭脂盒,一臉憂心忡忡的。
“無妨。”她放下絨花,拿起那個胭脂盒,指腹摩挲著盒蓋上那朵小小的海棠花。
“路七七現在,眼里只剩下沈才人那身淺粉色衣裳了。這把火,已經燒不到咱們頭上了。”
她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唇邊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
好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沈才人這枚皇后黨羽里的小卒子,不知道能不能扛住路七七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而那個躲在暗處,真正推波助瀾的人……
姜昭玥指尖微微用力,胭脂盒冰涼的觸感讓她思緒更清晰了幾分。且看鷸蚌相爭吧。
*
殿內燭火搖曳,將她清冷側影投在窗欞上。
萬籟俱寂,唯余她心中謀算翻涌。
突然,身后的殿門發出極輕的“吱呀”聲,隨后是沉穩的,近乎無聲的腳步聲。
姜昭玥脊背倏然一繃,指尖的胭脂盒險些滑落。
她并未回頭,但那熟悉的龍涎香氣息已霸道地侵占了周遭的空氣,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來人并未語。
但她知道,是蕭長夜。
一只溫熱而帶著薄繭的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自身后猛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力道極大,帶著掠奪的意味,瞬間將她整個人卷入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
她的脊背緊緊貼合上身后寬闊的胸膛,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下巴抵在她頸窩,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和更深沉的寒意。
“皇上……”
她剛啟唇,聲音便被身后更為熾熱的吻封堵在頸側。
那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急切,沿著她的頸動脈一路蔓延,像是猛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唔……”
姜昭玥下意識地微微掙扎,卻引得環在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她瞥見侍立一旁的桃花,小宮女早已煞白了臉,頭垂得極低,腳步輕悄又迅速地退了出去,并小心翼翼地合攏了沉重的殿門。
隔絕了外界,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被點燃。
蕭長夜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急切地探入她繁復宮裝的衣襟,隔著一層薄薄的里衣,精準地覆上她的柔軟。
“別動。”
他低沉暗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濃重的喘息和絕對的命令,瞬間瓦解了她所有徒勞的抵抗意志。
她深知,此刻任何抗拒,都如同螳臂當車。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綾羅綢緞如同嬌弱的花瓣,不堪那強有力的撕扯與褪去,層層委頓于冰冷的金磚地面,堆疊出曖昧的褶皺。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悍的力量猛地翻轉過來,下一刻,便被重重地壓在了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之上。
冰冷的案面激得她肌膚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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