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玥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閉目虔誠禱告。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溫柔的側臉。
而男人,則是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峻的眉眼柔和許多。
主持親自捧來嶄新的平安符。
姜昭玥接過小小的黃色符袋,指尖小心撫過,珍重地捧在胸前。
“好了?”他上前扶她起身。
“嗯。”姜昭玥笑容滿足,依偎著他,“孩子一定會平安的。”
蕭長夜“嗯”了一聲,握住她拿著符袋的手,一起放進她貼身的荷包里,“這下安心了?”
“安心了。”姜昭玥點頭,“有皇上在,什么都安心。”
然而心中已經在盤算著,接下來是時候將蕭長夜引到后院了。
想必現在,那兩個人已經干柴烈火了吧。
*
寺廟后院,僻靜的廂房,陽光穿透窗紗,照亮房內。
路七七一身華服,卻滿臉不耐煩,“你終于舍得出現了?”
她對面的男人,戴著半張銀質面具,正是姜徹,身形高大,氣息冷冽。
“上次中秋國宴,你為何對本宮無禮?”路七七走近一步,柳眉倒豎,“還有!你竟敢瞞我!你的身份……”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憤怒,“南昭的大皇子姜徹!好大的秘密!”
她抬手就想扇過去。
姜徹猛地抬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路七七痛呼一聲。
他另一只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一道猙獰的疤痕從眉骨斜斜劃下,橫貫半張臉,皮肉翻卷,深可見骨,破壞了原本俊美的容顏。
路七七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和……復雜。
姜徹逼近,聲音低沉冰冷,“滿意了?貴妃娘娘?”
他眼中翻涌的痛苦和戾氣,讓路七七一時忘了斥責。
“你……”路七七看著他臉上的疤,氣勢莫名弱了三分。
從前他至少戴了半張面具,或者修飾疤痕,從未有如此直接過。
姜徹猛地將她拉進懷里。
力道大得幾乎勒斷她的腰。
“嘶!”路七七痛呼。
“怎么?”氣息噴在她耳畔,帶著濃烈的酒氣和恨意,“嫌我丑了?怕了?”
“放肆!”路七七掙扎,“你敢對本宮……”
話音未落,姜徹的唇已經狠狠壓了下來,粗暴地堵住她所有的話語。
那不是吻,是發泄。
路七七又驚又怒,捶打他堅硬的胸膛。
姜徹不為所動,反而將她抱得更緊,手臂如鐵箍,另一只手猛地撕扯開她華麗的宮裝。
“姜徹!你瘋了!這是佛門……”路七七又急又怕。
這并不是她預想的場景,事情好像越來越失控了。
“佛門?”姜徹冷笑,動作卻越發兇狠。
他一把將她抵在冰冷的門板上,身體緊密貼合,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灼燒著她,“你配提佛門?”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留下刺痛的紅痕。
路七七起初還在奮力抵抗,指甲抓破了他頸后的皮膚。
但姜徹的強勢和那隱藏在粗暴下的絕望,竟奇異地點燃了她心底某種隱秘的火焰。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在她身上燃起熟悉又陌生的戰栗。
反抗的力道漸漸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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