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上一輩子遇到的黑暗過往,他的恐懼反而被放大了。
無論有什么方法……
姜昭玥搖頭,“我曾祖父還沒有來得及收徒,便已經去世了,我現在只有媽媽一個親人。”
而后,信誓旦旦地保證。
“深爺放心,倘若我懷孕了,也一定不會讓這個孩子生下來的。”
顧硯深神情譏諷。
現在他已經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或許只是誤打誤撞。
寫了一張支票,扔在地上,“一百萬,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希望姜小姐能有自知之明。”
“還有別的要求嗎?”
姜昭玥看到了飄在地上的那張支票,一后面有許多個零。
一眼看過去,還有些暈。
但是她并沒有動。
顧硯深挑眉,這女人不算太蠢。
“帶著你母親,永遠離開江城。”
不然下次再見面,他不敢保證會是什么場景,這個女人是死是活。
姜昭玥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她從小在江城出生,跟著母親一起長大。
甚至就連大學也在江城。
她不知道離開了江城,還能在哪里立足。
深吸一口氣,她的語氣小心翼翼:
“我可以……等媽媽的手術結束了再走嗎?”
說完之后,擔心男人不會答應,她立即補充道,“我媽媽現在還在昏迷。”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倘若姜昭玥并不是被顧千鈞安排來的,也只是一個可憐人。
呵,可憐?
顧硯深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姜昭玥這才蹲在地上,小心地撿起來了那張支票,“謝謝深爺。”
一百萬,為了媽媽的病。
*
姜昭玥離開之后,明亮的房間里面,他用鋼筆輕輕地戳著桌面。
吩咐助理,“你派人去盯著那個女人,看到有什么異常情況,立即向我匯報。”
“是,深爺。”
他心中煩躁,又抓過來那疊厚厚的姜昭玥的個人資料。
她過往平生能夠調查到的所有經歷,都在這里了。
現在的親人,只有一個在icu昏迷的媽媽。
姜昭玥說她的易孕體質,顧硯深還是不太相信這個說法。
他這些年心中只有無盡的黑暗。
因為沒有一個屬于他的孩子,哪怕他的商業再成功,也遭受到了無數的詬病。
在臨終之際,更是將全部的錢都捐給了慈善機構。
許是老天有眼,又讓他重新來了一遭。
至于昨天的事情,想必很快,顧千鈞就會查到姜昭玥身上。
接下來……
外面霧蒙蒙的,飄著細密的雨絲,但姜昭玥只覺得格外清新舒暢。
想到剛才的場景,她還是有些后怕。
但凡他察覺到她有什么破綻,今天恐怕就難出來了。
只是可惜了現在的生活,為了活到一個月后,還要繼續兼職。
面前突然有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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