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爬起來反抗,但顧硯深的速度和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屈辱混合著劇痛,讓顧千鈞再也笑不出來。
他剛掙扎著弓起腰,找準了時機想要扭轉局面,但是顧硯深的重拳再次落下,使勁砸在他肋骨上。
“噗!”顧千鈞眼前發黑,一口血沫噴了出來!
“顧千鈞!”
看到這一幕,汪蕓嚇傻了,撕心裂肺地尖叫。
回答她的,是顧硯深更加沉重的打擊。
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骨頭相撞的細微聲音,在房間里響起來,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顧千鈞被死死按在地上,只有挨打的份。
每一次試圖開口,涌出的都是腥甜的血沫。
“硯深!住手!”汪蕓尖叫著撲過去。
她一把推開顧硯深,阻止了他繼續抓向顧千鈞衣領的手,整個人張開雙臂,死死擋在癱在地上的人身前。
“顧硯深,不能再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剛才的心虛慌亂,此刻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神里,只有不顧一切的維護。
而身后的男人,早已經滿臉都是鮮血,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顧硯深拳頭停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披頭散發的女人。
“媽?”他聲音嘶啞。
汪蕓臉上滿是淚痕,“媽求你了,別再打了,別再打了好不好,媽真的求你了。”
顧硯深盯著那張曾讓他全心信任的臉,此刻,寫滿了對另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為了顧千鈞?
這個剛剛還在她身上……
寒意比剛才更刺骨百倍,凍僵了他的四肢百骸。
心口那點殘存的溫熱,徹底熄滅。
“你護著他?”顧硯深一字一頓,眼里最后的光徹底湮滅。
“你竟然護著他!”不是疑問,是痛極的確認。
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這個女人,這個人,竟然如此陌生的可怕。
汪蕓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帶著哭腔,顯得有些尖銳:
“夠了,別打了,你要把他打死嗎?”
她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顧千鈞的慘狀,只是死死盯著顧硯深,生怕他再動手。
“他可是你弟弟!”
“弟弟?”顧硯深喉嚨里滾出一聲短促的嗤笑,“他也配?”
這些年,顧千鈞是怎么搶了他手里的客戶的,他不信汪蕓不知道。
兩兄弟早就已經水火不容了。
但是現在,她竟然護著他?
他猛地推開擋路的汪蕓。
力道很大,汪蕓踉蹌著摔倒在地,驚呼出聲。
顧硯深看都沒看她一眼,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拳頭帶著風聲,重新狠狠地砸下來。
“砰!”
這一拳正中臉頰。
顧千鈞悶哼一聲,頭被打得歪向一邊,唇角破裂,鮮血立刻涌出。
他甚至來不及抬手去擋。
“還手啊!”顧硯深低吼,揪住顧千鈞的衣領,將他上半身提離地面,又是一拳。
“砰!”
“廢物!”
顧千鈞被打得眼前發黑,牙齒磕破了口腔內壁,滿嘴腥甜。
他試圖掙扎,但顧硯深的力量和速度,完全碾壓了他。
“噗!”
又是一拳下去,顧千鈞吐出一口鮮血。
“咳咳……呵呵。”
他居然在笑。
血染紅了他的牙齒,眼神卻依舊帶著挑釁。
“顧硯深,你也就……這點能耐了。”
“打啊,打死我!”他含糊不清地嘶喊,“打死了我,你媽的心……也永遠在我這兒。”
“哈哈哈哈……”
這句話讓顧硯深眼底的怒火徹底燃燒起來,帶著毀滅一切的架勢。
他眼底血紅,拳腳更加密集兇狠。
“住手啊,硯深,求你了!”汪蕓哭喊著爬起來想再次阻攔,“媽給你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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