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要……!”
憤恨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完全戛然而止。
崔灼嶼眼底最后那點掙扎,在她那句禽獸不如之后,徹底被洶涌的邪火吞噬。
所有的理智,都被一把大火,燒了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留下。
他不想再聽,一個字都不想聽。
那股剛剛才勉強壓下去的火焰,瞬間挑到了頂峰。
理智?后果?全都去他的!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她絲毫抗拒。
“閉嘴!”
他低吼,眼中燒著失控的火焰,“再說一個字試試!”
姜昭玥手腕劇痛,痛呼出聲,“放手,崔灼嶼你——”
剩下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便再次被堵了回去。
這一次,崔灼嶼沒有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
他驟然收臂將她拽回懷中,另一只手鋼鐵般鎖住她后腰。
滾燙的唇帶著懲罰與未明的情緒重重壓下。
姜昭玥再沒有后退的空間,只能看著他一點一點,向自己逼近。
睫毛顫動間,下意識的閉緊了雙眼。
“唔!”
這次的吻比先前更顯蠻橫。
如同帶著吞噬的決意,瓦解她所有抗拒的哽咽。
他手指猛然穿入她散亂長發,扣住后頸固定頭顱,迫使她承受這場驟雨。
發絲如瀑傾瀉漫開。
像被卸去關節的精致人偶,喪失了全部自主權。
甚至連繼續說話抗議的機會,都沒有了。
反抗終成徒勞,力量懸殊,令她似浪里孤舟。
推拒的雙手,被他反剪身后,單掌便牢牢禁錮。
脊背撞上堅硬桌沿,硌出細碎痛楚。
“嗯。”
破碎抽息從唇齒間逸出,辨不清是痛是懼。
她在灼熱的力量與失控的欲望間徹底沉溺。
崔灼嶼仿若掙脫所有束縛,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封緘那些刺骨語,
抹平她眼底一切的不滿,傾盡所有,烙下獨屬印記。
唇舌深入交纏,無聲傾瀉萬千。
空氣再度變得炙熱膠著。
窗外,天光大亮。
慘白的日光透過窗紙,清晰地照亮了書案上散落的紙張。
地上碎裂的瓷片,還有那兩雙糾纏在地面,繡工精美的鞋履。
安安靜靜的,只是無聲見證著這里發生的一切。
桌案邊緣,一支擱置的毛筆被撞落在地
筆尖未干的墨汁濺開,在光潔的地板上,暈染開一團烏黑的狼藉。
姜昭玥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
長發早已散亂不堪,幾縷被汗水粘在光潔的額角和頸側。
她睜著眼睛,里面翻涌著楚楚可憐的淚水,還有一種深沉復雜的情緒。
崔灼嶼緊閉著眼,沉浸在這場格外清晰又墮落的風暴里。
他只想完完全全的沉浸進去,拋棄掉俗世的一切。
所有的所有,都再也與他沒有關聯了。
只有這樣,才能夠忘記他是崔灼嶼,忘記他是當今皇上器重的國公,也忘記她是姜昭玥。
時間,仿佛再次凝固在這片混亂與不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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