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素來清冷平靜的面龐,此刻染著憤怒的紅暈,因為掙扎而微微喘息,唇瓣緊緊抿著,倔強又脆弱。
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像針一樣刺著他。
明明前幾日,他們還……
他心中頓時升起來一陣巨大的挫敗。
為什么她總是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
那句該死的放你走帶來的恐慌感,混雜著被她漠然舍棄的怒意,還有此刻懷中真實的溫熱觸感。
種種情緒激烈碰撞,瞬間沖垮了他最后一絲名為理智的堤壩。
“姜昭玥,你想走?”他猛地低下頭,聲音嘶啞,如同砂礫摩擦。
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逼問她,“走到哪里去?”
“這是我的事情,自然與你無關。”姜昭玥奮力偏開頭,想避開他灼熱逼人的氣息。
“無關?”
崔灼嶼低吼一聲,箍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另一只掐住她下頜的手驟然用力。
力道很大,迫使她不得不正面對著他。
姜昭玥吃痛,被迫仰起臉。
下一秒。
崔灼嶼滾燙的唇,帶著格外的霸道,毫無章法地覆蓋了下來。
如同一場噼里啪啦的冰雹和雨水,重重堵住了她緊抿的唇瓣。
“崔灼嶼……唔!”姜昭玥的瞳孔驟然放大,腦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掙扎,瞬間僵住。
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只能感受到唇上傳來陌生而滾燙的碾壓感,帶著屬于崔灼嶼獨有的氣息。
清洌又強勢,蠻橫地攻城略地。
這不是吻,更像是一場宣示主權的掠奪,粗暴混亂,帶著懲罰的意味。
崔灼嶼緊緊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顫抖的陰影。
他像是迷失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于尋到了唯一的甘泉。
本能又貪婪的,吮吸啃噬著那抹冰涼柔軟。
他箍著她腰的手,幾乎要將她揉碎進自己身體里。
最初的震驚過后,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就淹沒了姜昭玥整個人。
“你渾蛋,放開我……”她艱難地從齒縫中擠出破碎的音節,用盡全身力氣再次掙扎起來。
雙手用力捶打著他堅實的后背,指甲隔著衣料狠狠掐進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她的反抗,卻如同火上澆油。
崔灼嶼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吻得更加深入,更加兇狠。
幾乎是憑著蠻力,撬開了她緊咬的齒關。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迅速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
不知是誰的唇破了。
“唔嗯。”
姜昭玥被迫承受著這狂暴的侵襲,窒息感和屈辱感太過于巨大,讓她渾身發顫,眼中迅速蒙上一層屈辱的水霧。
看起來像是一只小鹿,格外楚楚可憐。
掙扎的力道漸漸小了,不是因為順從,而是力氣耗盡。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腰也被勒得快要斷掉。
“崔灼嶼,這里是……”剩下的半句話,還是沒有說盡。
崔灼嶼感受到懷中人身體的僵硬和顫抖,瘋狂的動作終于有了一絲停滯。
他微微抬起頭,喘息粗重,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紅腫的唇畔和頸窩。
看著她的臉頰。
她被迫揚起的小臉,一片蒼白,只有唇瓣,被他蹂躪得異常紅腫,甚至滲著細微的血絲。
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眼眸,此刻氤氳著破碎的水光,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著。
里面盛滿了屈辱憤怒,還有一絲他從未見過的脆弱茫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