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早已接到指令,迅速拉開了后座車門。
霍時遠俯身,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人安置在后排寬敞的真皮座椅上。
就在他試圖抽身退出的瞬間……
“嗚,熱,霍時遠,我現在好難受……”
姜昭玥燒得迷迷糊糊,驟然離開那個散發著清涼氣息的熱源,巨大的空虛和更猛烈的灼燒感,讓她陷入更深的恐慌。
她雙眼緊閉,秀氣的眉頭痛苦地擰著,無意識地伸手胡亂抓握。
霍時遠剛撐起身體,手腕就被一只滾燙柔軟的手死死攥住。
力道大得驚人,帶著一種溺水者般的絕望。
“別走,不要離開我。”
她含糊不清的囈語,滾燙的臉頰蹭著他冰涼的手背,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獸。
“涼,真的很舒服,不要走,給我。”
霍時遠身體一僵。
深邃的眼眸瞬間沉了下去,里面翻涌著復雜的暗流。
他試圖抽回手,聲音低沉帶著十分明顯的冷硬,“姜昭玥,放手。”
“不要!”
她像被他的呵斥驚嚇到,反而更加用力,另一只纖細的手臂也攀了上來。
不管不顧地環住了他的脖頸,滾燙的身體前傾,幾乎要掛在他身上。
柔順的發絲蹭過他的臉頰和耳廓,帶著灼人的溫度和她身上獨有的,此刻被汗水浸染得更加濃郁的清洌淡香。
混雜著威士忌的酒氣,形成一種致命的氣息風暴,瞬間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你身上涼,還是你更舒服……”她斷斷續續地低喃。
滾燙的唇瓣,無意識地擦過他頸側的動脈皮膚,激起一陣強烈的戰栗。
“幫幫我。”
這句模糊的哀求,如同投入油桶的最后一點火星。
霍時遠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額角有隱忍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猛地攥住她箍在自己頸后的手腕,用了些力氣,想將她按回座椅。
聲音冷得像冰:“清醒一點,馬上到醫院了!”
然而,藥效早已焚毀了姜昭玥所有的理智堤壩。
她根本聽不懂他的話,只感受到那股抗拒的力量,這讓她陷入更深的恐懼和燥熱深淵。
開始用力掙扎,像被困在蛛網里徒勞撲騰的蝶。
滾燙的指尖胡亂地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堅硬的喉結。
甚至試圖鉆進他一絲不茍緊扣著的襯衫領口。
“熱,哎呀,好熱。”她一邊掙扎,一邊難受地撕扯自己本就有些凌亂的襯衫領口。
露出一小片瑩潤,卻泛著不正常紅暈的鎖骨肌膚。
刺眼的脆弱和灼熱,以及她指尖所到之處點燃的陌生又洶涌的火苗,終于,徹底燒斷了禁錮著霍時遠最后理性的那根弦。
“夠了!”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在密閉的車廂內炸開,帶著一種被逼到懸崖邊緣的暴戾。
霍時遠猛地甩開她箍著自己脖頸的手,但并非推開她。
而是用強健有力的手臂,一把將掙扎扭動的人兒死死地攬進了懷里,緊緊地箍住。
力道之大,幾乎讓她動彈不得。
姜昭玥被這突如其來的禁錮驚得嗚咽一聲。
但整個人卻本能地更加貼合上去,貪婪地汲取那令人舒服的涼意,和堅實的支撐感。
臉頰緊緊貼著他冰涼的西裝面料,急促的呼吸噴灑在他胸口。
纖細的身體,在他懷里小幅度的,痛苦又渴望地蹭動著,像要嵌進他的骨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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