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積壓的煩躁和此刻被撩撥起來的屬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占有欲,在他體內瘋狂沖撞。
理智的堤壩,在眼前這朵帶著露珠,看似易折卻散發著致命芬芳的花面前,開始寸寸崩裂。
他見過太多試圖接近他的女人,或妖嬈,或直接,或故作清高。
但眼前這個,用眼淚,用委屈,用毫無攻擊性的柔弱姿態,一點一點,無聲無息地瓦解著他的防備。
她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眼波的流轉,都像精心設計的陷阱,卻又帶著令人心悸的真實感。
是陷阱又如何?
他霍時遠,難道還需要懼怕一個女人的陷阱?
一種近乎狂妄的掌控欲混合著燃燒的欲望,猛地攫住了他。
他不再猶豫。
有力的手臂猛地伸出,不再是下午那出于紳士風度的扶持。
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牢牢扣住了姜昭玥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啊!”姜昭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因為巨大的力量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帶向他堅實的胸膛。
下一秒,男人英俊立體的面容,在面前無限放大。
滾燙而帶著侵略氣息的吻,還有壓抑已久的渴望和某種毀滅性的決絕,重重地落在了她微涼的唇上。
“唔……”
所有的驚呼和偽裝,瞬間被堵了回去。
姜昭玥的眼睛驀地睜大,瞳孔里面清晰地映出霍時遠近在咫尺,帶著濃重占有欲的眉眼。
他的吻強勢而霸道,帶著十分霸道的掠奪意味,瞬間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鎖著她的腰,迫使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堅硬的身軀,不留一絲縫隙。
屬于他的氣息,清洌的木質香混合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地,將她淹沒。
“霍時遠,你……”
最初的驚愕過后,姜昭玥的身體似乎本能地想要掙扎,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微微推拒。
但那力道微弱得近乎于無,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撩撥。
原本的聲音,也沒有任何途徑再發出來。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受驚的蝶翼,眼中迅速彌漫上一層更濃重的水汽。
不知是殘留的委屈,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掠奪激起的生理反應。
在他的禁錮下,她的身體逐漸軟化。
緊繃的腰肢悄然卸去了抵抗的力道,變得愈發柔軟,仿佛一汪春水,任由他掬捧汲取。
格外美妙,驚人。
霍時遠也是個男人,自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微妙變化。
方才那點微不足道的推拒,反而如同火上澆油。
他摟著她的手臂更加用力,幾乎要將她揉碎進自己懷里。
唇舌的攻城略地,愈發深入和激烈,仿佛要借此宣泄所有積壓的情緒,確認對眼前這個獵物的絕對占有權。
另一只手,帶著灼熱的溫度,順著她絲滑的襯衫下擺探入。
粗糙的指腹撫上腰際光滑細膩的肌膚,引起一陣難以自抑的輕顫。
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讓人愛不釋手。
“嗯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嚶嚀,從姜昭玥的喉間逸出。
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媚。
這聲音徹底點燃了霍時遠最后殘留的理智。
他猛地將她橫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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