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厚重的門,依舊維持著方才霍時遠推門而入時的狀態。
敞開著一條不小的縫隙。
走廊里有些昏黃的光線,像窺探的眼,偷偷溜進來一小片,在地毯上拉出一道光斑。
整個頂層寂靜無聲,唯有兩人之間緊繃到極致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還有霍時遠指間那支被碾熄的香煙散發出的令人窒息的焦糊味。
霍時遠臉上的錯愕與暴怒,在姜昭玥那句冰冷的預約探視后,瞬間凝固。
化作一種更深沉,更可怕的暗流。
他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將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徹底看穿碾碎。
在他面前敢這么說,是向天借膽了?
姜昭玥挺直著背脊,手心全是冷汗,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但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但退一步就是深淵,她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頂。
“很好。”霍時遠的聲音低沉沙啞,每個音節都帶著冰錐般的寒意。
他沒有再提文件,也沒有再看電腦屏幕。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翻涌著姜昭玥從未見過的,濃烈到近乎狂暴的情緒。
是一種被冒犯領地,權威被徹底挑戰后的絕對占有欲和摧毀欲。
他猛地抬手。
動作快的姜昭玥根本來不及反應。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感到手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鉗住,骨頭都仿佛要被捏碎。
“啊!”她痛呼出聲。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被這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拽離電腦桌。
“霍時遠,你干什么!”姜昭玥驚怒交加,試圖掙扎。
但男人的力量懸殊太大,她像被獵鷹抓住的兔子,毫無反抗之力。
“你問我要干什么?”
霍時遠冷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攬過她的腰。
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冰冷的,敞開的門板上。
堅硬的實木門板撞得她后背生疼。
“砰!”一聲悶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啪嗒!”
與此同時,走廊頂上,那盞聲控燈應聲而亮。
刺眼的白熾燈光瞬間穿透門縫,毫無遮攔地打在糾纏的兩人身上。
姜昭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霍時遠眼中燃燒的,如同烈焰,以及自己映在他瞳孔里那張驚慌失措,毫無血色的臉。
“啊!”
燈光亮起的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和暴露在外的恐慌,瞬間侵襲了姜昭玥的心臟。
她下意識地驚叫出聲,拼命扭動身體想把自己藏起來,想逃離這敞開的門扉和刺眼的光線。
“你快放開我,門,門還開著!”
“開著又如何?”
霍時遠的聲音就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帶著濃濃的煙草味和一種近乎殘忍的壓迫感。
他用身體將她牢牢禁錮在門板和自己胸膛之間,一只大手輕易地扣住了她兩個纖細的手腕。
手腕被迫高舉過頭頂,死死按在冰冷的門板上。
這個姿勢讓她徹底暴露在他面前,動彈不得。
“姜秘書不是很能說嗎?不是連經偵支隊的檔案都一清二楚嗎?”他低下頭。
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臉頰,聲音低沉,如同惡魔的低語,“怎么,這點光就怕了?嗯?”
“你…你渾蛋!”姜昭玥氣得渾身發抖。
巨大的屈辱感讓她眼眶瞬間紅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無力。
“霍時遠,你這是強迫,快點放開!”
“強迫?”霍時遠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