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玥你竟然讓他這么替你出頭!聲明?他居然發聲明?”
“為了你這個爛褲襠里的貨色,動用整個霍氏的法務部?”
“你他媽憑什么?你這個只會爬男人床的下三爛!”
聲音尖銳刺耳,每一個字都淬著劇毒的恨意。
葉喜在霍時遠身邊了這么多年,一直以來都是善解人意的角色。
集團內所有人都知道,葉總是個說話溫柔,但卻讓任何人都不敢小看的奇女子。
如今離開了霍時遠,也終于再也忍不下去。
姜昭玥面無表情地將手機拿遠了些,聽著那端不堪入耳的咒罵,如同毒液般噴濺。
等葉喜那邊似乎因為一口氣沒上來而短暫停頓的瞬間,她才將手機重新貼近耳邊。
嫣紅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這么快就被保釋了?看來你背后的人,動作也不慢。”
電話那頭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扼住了喉嚨,只剩下一片死寂粗重的喘息。
喘息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還有一絲猝不及防被揭開底牌的慌亂。
也是,綁架這種事情,雖說本來性質嚴重,但如果過度曝光成為公眾事件,就又不一樣了。
是惡性事件。
短暫的窒息般的沉默之后,葉喜的聲音再次響起,音量更高,卻明顯帶上了色厲內荏的腔調。
試圖用更大的聲音,來掩蓋那一瞬間的心虛:
“你放屁,什么保釋,什么背后的人?”
“姜昭玥,你以為你贏了?你別得意,霍總現在是被你這張清純的狐貍精臉騙了!”
“等他看清你這個陰險歹毒的真面目,有你哭的時候,你以為那份聲明能保你一輩子?”
“保不保得住我,就不勞你操心了。”姜昭玥的聲音依舊平穩。
此時此刻,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切割過去,“倒是你,葉喜,泄露集團核心機密給競爭對手,精心偽造高層郵件鏈條栽贓陷害。”
“你說,我手里掌握的這些你的真面目,能讓霍氏集團法務部這份新鮮出爐的聲明,再添上多么精彩的一筆依法追究?”
她刻意放緩了語速,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泄露機密”,“偽造郵件”這兩個詞。
電話那頭,粗重的喘息聲猛地一滯,然后變得極其混亂。
甚至能聽到牙齒輕微磕碰的咯咯聲。
很顯然,是恐懼在心虛的土壤里瘋狂滋生的聲音。
“你血口噴人,你根本沒有證據!”葉喜的聲音尖厲地拔高。
卻徹底失去了剛才的氣勢,只剩下虛張聲勢的顫抖,“你以為我會信你?”
“證據?”姜昭玥輕輕嗤笑一聲。
那笑聲極冷,透過話筒清晰地傳到對面,“拭目以待。”
“你好好享受這短暫的保釋時光。”
“畢竟,里面可沒有這么好的信號讓你隨時打電話罵人了。”
“嘟——”
“嘟——嘟——”
姜昭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里恢復了寂靜,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疲倦的呼吸聲隱約傳來。
她低頭,看著私人手機屏幕上那個剛剛結束的通話記錄“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