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氣很快變得灼熱,像烙印,燙得靈魂都在戰栗拉扯,幾乎要被灼傷。
“嗚。”聲音被堵了回去。
溫與徹的手掌禁錮著她的后腦,她下意識想要掙脫,卻怎么都掙不開。
迫使她承受這份突如其來。
“姜昭玥,朕現在難道不是如你所愿么?”
“不是的,皇上,不是的……”
“呵,你這么費盡心思,不就是為了這份圣寵么。”
“不是這樣的,妾身不是皇上想的那樣。”她著急地搖著頭想要解釋。
但是越解釋,反而變得越亂了。
“哦?那是什么?”
“不知道……”她索性不再回答。
男人寬大的手掌滑了下去,輕易扯開了寢衣單薄的系帶。
寒意尚未襲來,滾燙的掌心已帶著薄繭,烙鐵般,覆上了腰側細膩的肌膚。
姜昭玥猛像被什么擊中。
“溫與徹……”她試圖喚他,然而卻失敗了。
細密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下頜,沿著纖細脆弱的脖頸,寸寸片片。
一路向下。
帶著懲罰的意味,又染上燎原的急切。
昏沉間,她感覺他寬厚的手掌撫過她的脊背,帶著掌控一切的力度探索。
錦緞撕裂的聲音,在喘息和心跳聲中,顯得微不足道,就像是和弦。
衣衫凌亂,肌膚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旋即被更灼熱的體溫覆蓋,包裹。
*
沉重的身軀覆了上來,滾燙的汗水濡濕了彼此的肌膚,再無一絲縫隙。
硬朗的線條與柔軟的曲線,徹底交融。
忍不住伸手,指尖陷入他肩背緊繃如鐵的肌肉。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受到他胸腔里劇烈的如同戰鼓擂動的心跳。
以及那越來越沉,越來越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頸間。
每一次氣息拂過,都帶起更劇烈的顫抖。
她感覺自己成了一片柔弱的葉子,在狂風驟雨的席卷下無力飄搖。
只能格外被動地接受一切。
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壓住喉間破碎的聲音。
指甲不受控制地,掐進他背部的肌膚,留下深深淺淺的月牙痕。
他似乎感覺不到,只在她倒抽冷氣時,發出一聲低啞含混的嗤笑。
動作卻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掌控一切的韻律,沒有心慈手軟反而變本加厲。
“妾身疼。”她終于忍不住,破碎地逸出一聲。
回應她的,是他俯下身,將那點可憐的痛呼徹底吞沒。
這個女人,不讓她徹底長點記性,怎么都學不乖。
將她所有殘存的理智徹底撞碎。
燭火瘋狂搖曳,光影在屏風上激烈晃動糾纏。
帳幔低垂,像一個隔絕的小小世界。
只有喘息,壓抑的嗚咽,汗水滴落的聲音。
令人心悸的鈍響,在密閉溫暖的空氣里回蕩,升溫。
最終,一聲低沉如同野獸般的悶吼,在她耳邊炸開。
隨即是山崩海嘯般的侵襲,將她徹底卷入汪洋。
姜昭玥眼前白光炸裂,意識瞬間被拋入虛無的深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