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漸霜又示范了一遍,兩個人穩穩落在地上。
“這次你來。”
姜昭玥重重點頭,然后煞有介事地催動內力。
她一臉凝重認真,然而手指尖一點反應都沒有,穩定得可怕。
空氣徹底寂靜下來,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
“等一下,師尊,我剛剛漏了一步。”
她深吸一口氣,不知道在嘗試了多少次的時候,手上終于有反應了!
面上一喜,還沒等站穩身子,樹枝已經帶著人飛了起來。
“我成功了!”
最后一個字的尾音還沒有落下,樹枝就猛地旋轉一百八十度,調轉了個方向,不受控制地飛出去。
她來不及反應,往后一仰,直接跌進了云漸霜的懷里。
冷冽的香味涌入鼻腔,她轉過身,臉貼住男人的胸膛,不自覺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啊!!”
風很大,余光的世界都在急劇倒退,只有眼前的男人穩穩站立,如同泰山。
“睜開眼睛,自己調整方向。”云漸霜吩咐,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我害怕。”
姜昭玥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師尊幫幫我,好不好。”
無奈之下,云漸霜只好催動內力,兩人穩穩地落在地上。
落地之后,姜昭玥得到了解救,直接撲進云漸霜的懷里,一把抱住了他。
眼淚不受控制地落出來,“師尊,昭玥剛剛好害怕。”
過了許久,才抬起頭,一雙眼睛紅紅的,聲音略帶沙啞,“對不起,師尊。”
云漸霜的眼睛還是如同萬年不變的寒冰,就好像不論眼前的人哭還是笑,喜還是怒,都與他沒有半分關系。
“收起來你的眼淚。”
她眼淚落得更兇,“憑什么。”
“就憑眼淚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云漸霜說著,將人從懷里面提出來,兩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即便是曾經兩個人的身體有過密不可分的聯系,他也還是不習慣會有人距離自己這么近。
“師尊。”
她聲音委屈,像是小貓,在男人的心尖撓了撓。
微風輕輕起,吹動她額前的碎發,連帶著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悸動了一下。
“今天就學到這里吧。”
意識到剛才下意識的不自然的狀態,他突然有種想要逃離的沖動。
“可是我今天還沒有學多少……”姜昭玥皺眉。
男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
懸崖邊風很大,瀑布的水汽都打在她的臉上和桃粉色的裙子上,有些睜不開眼睛。
“在這里干什么呢?”
身旁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姜昭玥猛地回頭。
“余報晚,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處理事務路過。”余報晚一雙好看的鹿角在陽光下,更加顯得閃耀,隨著他回頭,正轉向她,“你呢?”
她點了點地上那根平平無奇的樹枝,“我來學習御劍飛行啊,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學會。”
“那你劍呢?”
“就是這根樹枝,師尊剛才教了我兩遍,讓我自己再練習一下。”
“你師尊就給你一根樹枝啊,好歹……”
余報晚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但語氣中的嫌棄卻絲毫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