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子愣了一下,似乎不習慣云漸霜竟然會主動開口問。
但還是快速反應過來,回答道,“屬下無能,并未追查到。”
“不過屬下重傷了那人,在他左肩留下了一根消魂釘,等回到魔界逐個排查,應該可以找到那人的下落。”
“況且消魂釘除非魔尊大人,無人能解。”
聽到這些解釋之后,云漸霜的面色才稍稍緩和下來。
但眼中的殺氣絲毫不減,“云胡。”
“屬下在。”
“你先不必護法,即刻回魔界排查,務必追查到那人下落。”
“可是……”云胡面色猶豫。
“本尊這幾日便會回去,你不必在意。”
“是。”
片刻之后,地上的男子如風一般消失。
云漸霜仍舊坐在床邊,思忖著接下來該如何做。
看來魔界里面出了內奸,那幫人已經坐不住了,那么這次的事情,恐怕也是有人刻意為之。
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引出來。
可追查到暗月宗人的下落難上加難,當初的人被他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又都躲藏起來。
如今有了機會,自然不能夠輕易放棄。
翌日。
姜昭玥醒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云漸霜已經在桌旁慢悠悠地品茶了。
茶水散發著裊裊的霧氣,清香味道在房間內彌散開。
她坐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師尊,你醒了。”
云漸霜瞥了一眼過來,“你的身子現在如何了?”
她這才想起來昨天的奇癢難耐,撓了一下頭發,目光困惑不已。
“師尊,我覺得現在身上并無任何異常,你的藥簡直有奇效。”
她活動了一下身體,竟然完全沒有昨日的那種痛苦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一般。
云漸霜已經探過了她的脈象,現在見她沒有任何不舒服,也放下心來。
畢竟姜昭玥當初在祭海秘境受那么重的傷,隔了多少日便恢復完全,他早就知道她的血脈不一般。
店小二端上來飯菜,姜昭玥頓時兩眼放光,抱起來一個雞腿就往嘴里送。
大口地吃了許多之后,看面前一直都沒動筷子的云漸霜,想到了什么事情,她突然抬起頭。
“對了,師尊,你為什么會隨身攜帶這些治療皮外傷的藥啊?”
她放下手中干凈的骨頭,“畢竟憑師尊的內力,根本用不上這些東西。”
說著,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調皮地眨了下眼睛。
“這些……該不會是為我準備的吧?”
想到昨日的藥,云漸霜神情停頓了下。
憑他的內力,確實用不上這些東西,甚至帶著也是累贅。
但來凡間之時,想到了要一臺一同前往的姜昭玥,心思一動,便順手帶上了。
沒想到竟然還真的讓這藥派上用場。
只是一張嘴,話又變成這樣,“本尊此次是來凡間,動內力太多,恐怕會生出來事端。”
“原來是這樣啊。”
他看到了她臉上明顯的失落,又淡淡譏諷:
“怎么?沒看到本尊受傷,你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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