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玥坐起身來的時候,只覺得骨頭像被一根一根拆開,又重新組裝了。
哪里都疼得不像話。
這是她和云漸霜在一起之后,吃過的最大苦頭。
看著她身上遍布的痕跡,他大手輕輕地撫摸著:
“昭玥,本尊會在經秋的滿月宴,風風光光地迎娶你。”
他已經虧欠了她太多太多。
但是她什么都不說,只是默默地獨自承擔著。
“你壞。”
眼看他的手又要劃向柔軟的地方,姜昭玥及時按住了他的不安分想法。
紅艷艷的小嘴高高撅起來,帶著理直氣壯:
“那我要一場最盛大的婚禮,十里紅妝,讓魔界所有的樹上都系滿紅色的燈籠,讓六界都知道云漸霜愛姜昭玥。”
這句話明顯是帶著賭氣的語氣,但是云漸霜卻因此心情變得很好。
“本尊答應你,一定會讓全天下的所有活物都知道,姜昭玥是我云漸霜的女人。”
她聽到這句話,頓時感到有些無語。
明明是故意打鬧的話,甚至帶著有些過分的不合理,這男人怎么反而像是得到了褒獎一般?
“你倒是說得漂亮。”她輕輕地捏了一把他的臉。
他的面部線條也十分冷硬,小手輕輕捏上去,畫面竟然帶著一種張力。
“你敢掐本尊的臉?”
姜昭玥的手腕被男人抓住,再使不上一絲力氣。
下一刻,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等到她適應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便已經躺在下面了。
迎接她的,又是強勢的進攻。
云漸霜就像是一只猛虎,在捕食獵物,又一點一點地,將獵物逼至懸崖。
經過了之前的激烈,她的腰現在還是酸痛無比的。
身子不斷往墻角挪去。
然而才剛移動了一小段距離,便輕易地又被人捉回來,重新掉回到原本的位置。
就像是怎么也逃不出去的陷阱,只有乖乖任人宰割的分。
“云漸霜,你欺負我!”
姜昭玥的聲音中帶著輕微的鼻音,眼眶也微微發紅,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像是含苞待放的鮮花,恰好撞上了冰冷的冰雹,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嬌嫩的鮮花只能接受風雨的摧殘。
但是經過了風雨,鮮花便會綻放得更加熱烈,這是自然界的規律。
云漸霜的五指伸進女孩發間,輕輕幫她梳著柔順發亮的頭發。
每次發生那樣激烈的事情,女孩的眼角總是帶著點點淚意。
不知是太高興了,還是無法承受得住。
“姜昭玥,你永遠永遠,都只能待在本尊身邊,知道嗎?”
姜昭玥含著淚點頭,死死的咬著唇。
他的聲音在耳邊縈繞著,就像是惡魔喃喃的低語。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這樣難以啟齒的話,但是不說話,后果反而更加無法承受得住。
“姜昭玥,說出來,喊我的名字。”
她一字一句,好半天,才艱難地順成一句完整的話。
“昭玥,只能待在師尊身邊。”
“永遠,永遠,都不會和師尊分開。”
“昭玥是師尊的人。”
聽到了這些話,云漸霜滿意的為她吻去眼角的淚痕。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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