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廢話。”
又是帶著陣陣寒意的四個字,直接將余報晚和夏淺煙塑造出來的氣氛打破了。
即便已經離開了魔界這么久,兩人還是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到了,訕訕地閉上了嘴。
半晌,夏淺煙看著眼前的姜昭玥,然而話卻是對著云漸霜說的。
“魔尊大人,不如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
“暗月宗當年出了個通奸的淫婦,便是宗主夫人。在極寒之地,宗主夫人用盡全身修為,將親生女兒的血脈封印了起來。”
“連帶著剩下的半片玄青鎖,也封印在女兒的身體內。做完了這一切,宗主夫人才力竭身亡的。”
云漸霜冷冷打斷,“這些事情本尊已經知道了。”
“別急嘛。”夏淺煙皺了皺眉頭,繼續講下去,“這不是還有的嘛。”
余報晚則是緊緊盯著姜昭玥,時刻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看到她指尖捏緊了揪著小孩衣角,心中頓時升起來一絲暢快。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接下來,他便會讓她看到以前那個男人的真實面目。
而他已經悄悄地將全部內力凝聚在掌心。
剛才對姜昭玥出手,只是為了放松云漸霜的警惕。
等云漸霜一會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立馬將姜昭玥救走,可以直接省去許多時間。
夏淺煙不知道余報晚對姜昭玥還有別的心思,她今天是一門心思的要置她于死地。
“這個故事,姜昭玥恐怕再也熟悉不過了吧?”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她的話,卻是無比肯定的。
就像是在回答一般。
眼看云漸霜的眼中還是萬年不變的古井無波,她心中頓時升起來挫敗。
現在眼神中都透露著不甘,“玄青鎖的兩半同時出現,或者同時注入了內力時,自然是能夠感受到波動的。”
“云漸霜,這個女人如今在你身邊藏都不藏了,我不信你之前一點感覺都沒有。”
“姜昭玥,就是當年遺失的宗主之女!”
無奈之下,夏淺煙只好將這個答案說了出來。
但是無論什么答案,只要是由自己開口的,便總是會讓對面的人覺得少了幾分可信度。
不如自己思考出來的信服力更高。
但是此時此刻,她已經完全在意不得什么了,“不信你試試,你一定能夠感應到的。”
良久,云漸霜開口,看向對面不斷叫囂著的兩個人,聲音冰冷淡漠,只是在述說著一個事實。
“本尊從未感應到過玄青鎖波動。”
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對面的夏淺煙便激動起來:
“不可能,姜昭玥那日明明有那么大的能量爆發,若她真的是宗主之女,你不可能什么都沒有感受到!”
“本尊確實并未感受到。”
在云漸霜的冷靜陳述面前,夏淺煙就像是一個大喊大叫,氣急敗壞的瘋子。
姜昭玥那雙清麗的眼眸之中,反而涌動出來幾分興趣。
“公主,你剛才講的故事確實很好,但我還有一個問題,還望公主能夠解答一下。”
“既然宗主夫人是因為通奸之罪被追殺的,那為什么腹中的孩子還要被稱為宗主之女。”
她的嗓音是一貫的嬌軟沙啞,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單純清澈,就像是真的,這件事情與她無關。
而她現在只是在湊熱鬧,問得沉浸:
“難道不應該是另有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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