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
姜昭玥氣鼓鼓的,錘了一下男人的背。
等來的,又是一巴掌落下來。
“你不許再打了,再打要把我身子打壞了!”
她見反抗不成,又求饒起來。
但是突然的反差,徹底將心火勾了起來。
接天連地,一發不可收拾。
整個人被放在床榻上面,下一刻,是布料裂開的聲音響起。
“那就讓我幫你檢查一下,看看哪里需要上藥,正好我這里還有一些上好的療傷藥。”
“云漸霜,你怎么能這樣!”
她背對著身后的人,只能看到面前天蠶絲的被子,伸手捂住了那里,又被強勢拿開。
一時間,女孩就像是池塘里面怒放的荷花,在夏日暴雨之前,帶著一種可憐的凄婉。
讓人只想要摘下來,使勁磋磨一番。
直到花瓣被搗成花泥,慘慘地化成一灘水,在風中輕輕顫抖著。
……
等到身邊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響起時,云漸霜睜開眼睛,看向懷中的小人兒。
那么小小一個腦袋,窩在他的懷里面,睡得很安穩。
一定是累極了。
方才她怎么都不情愿,還是被他按著,硬生生地灌了進去。
他知道姜昭玥心中的別扭,原本的秘密被揭穿了,便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預售她便搶先一步,準備縮在屬于她自己的那個蝸牛殼子里面。
他擔心若是真的什么都不管,反而會讓她像當初剛來到這里一般,因為無助而做出來什么事情。
尤其是在魔界,暗月宗之人,都是人盡皆知的罪人。
他不能讓這個名稱做實,他還要她成為他的妻子呢,即便……
云漸霜伸出手來,手心安靜地躺著半枚玄青鎖。
微微拿的距離姜昭玥近了些,便輕輕顫動起來,閃爍著幽綠色的的光芒。
這樣的異動,自從那日天門大開之后,每次靠近她,都會產生。
從一開始的震驚不解,到痛苦掙扎,再到后來的釋然,他已然經過了快要一年的時間。
如今,他早就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情。
今日余報晚和夏淺煙那番話,也并不讓他很意外。
難怪先前天機閣的孟秋,還有瑯琊,都在說要他相信姜昭玥,暗月宗的后人已經剿除完畢了。
原來早有深意。
他其實可以繼續走上一條復仇的路的,但是如今,他好像下不了手了。
收起來那半枚玄青鎖,看向懷中的女孩時,他目光中閃過一抹復雜。
“昭玥,我只要你是我的人,永遠永遠都在我身邊,愛我。”
“便足夠了。”
他低頭,貪戀地嗅著女孩發間的馨香味道,整個人都安心下來。
“我也想我身邊有個人一直愛我啊。”
“我只有你了。”
寂靜的夜晚,只有他輕輕地呢喃。
而被緊緊擁在懷里面的女孩,是他的甘醴,比這世間能夠看到擁有的一切,都更加珍貴,讓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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