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突然闖入的葉喜,眼神不再是下午的冷漠疏離,而是淬了劇毒的寒冰。
帶著毫不掩飾的,被冒犯領地的震怒和一種看垃圾般的厭棄。
“誰允許你進來的?”他一字一頓。
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葉喜那已然崩潰的神經上。
葉喜被那眼神釘在原地,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霍時遠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厭棄和殺意,比任何咆哮,都更讓她恐懼。
她知道,自己完了。
更是在霍時遠面前,徹底失去了最后一絲體面和存在的價值。
她撞破的不是一場曖昧,而是徹底斬斷自己所有生路的鍘刀。
她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霍時遠那么注重規矩,怎么辦?
腦海中無數個念頭飛快涌過,不斷翻找著合適的辦法。
辦公室內凝固的空氣因葉喜的闖入,而被徹底攪碎,又被霍時遠那淬冰般的質問凍結得更深更冷。
葉喜僵立在門口,臉色灰敗如紙。
霍時遠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厭棄和殺意,像無數根冰針扎進她每一寸皮膚。
她的大腦嗡嗡作響,下午被訓斥的恐慌,被姜昭玥設計的憤怒,以及此刻撞破兩人私情的滔天恨意,交織翻涌著。
幾乎將她撕裂。
“霍總……我……”
葉喜張了張嘴,聲音干澀顫抖,試圖為自己莽撞的闖入找個理由。
她不能就這樣回去!她不甘心!
然而,霍時遠根本沒有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
他那雙深邃冰冷的眸子,如同精準的手術刀,直接忽略了她所有企圖粉飾的意圖。
精準地切入了核心:
“道歉。”
兩個字,簡意賅,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審判意味。
他的目光越過葉喜,落在了旁邊正低頭整理衣襟,眼眶依舊泛紅的姜昭玥身上。
那眼神里的含義再清晰不過。
就是為下午那杯潑出去的滾燙咖啡道歉,為她愚蠢的惡意道歉。
還有,此時此刻不合時宜的闖入。
葉喜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姜昭玥。
看到那個女人雖然狼狽卻更顯柔弱的樣子,領口尚未完全扣好的那抹刺眼的白皙。
甚至到了現在,她低著頭,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姿態……
下午那種被輕視,被挑釁,被狠狠壓制的怒火,“轟”的一聲,再次沖垮了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屏障。
道歉?
向這個裝腔作勢,心機深沉,靠著爬上老板床就耀武揚威的賤人道歉?
“道歉?”
葉喜的嗓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尖銳和扭曲的憤怒,“霍總,您要我跟她道歉?”
“是她,是她下午故意挑釁我,是她用昨天車庫的事情刺激我,是她……”
“葉喜。”霍時遠的聲音并不高,卻像一塊巨大的寒冰。
瞬間砸碎了葉喜歇斯底里的控訴。
他那雙冰冷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徹底失去耐心的厭倦,和對她愚蠢至極的憐憫。
“我再說最后一次,為你下午的行為,向姜秘書道歉,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宣告著最后通牒。
“不!”葉喜幾乎是尖叫著拒絕,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精心描畫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此刻的猙獰和絕望。
她死死盯著姜昭玥,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蛇,“我憑什么給她道歉?”
“霍總,您不能這樣對我,我為霍氏工作了整整八年!”
“八年啊!從您創業初期就跟在您身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就因為現在來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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