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是在自我陶醉嗎,要不要師弟我再加一把火。”
楚陽已經躍上了妖禽的背上,這玩意他還沒有乘坐過,不知道注意事項,但一落在妖禽的背上,卻似乎與妖禽混為一體了。
“師弟,我發現你就是一個混蛋,我現在有點羨慕嫉妒恨了!”
曹覺心中就是一驚,這特么他花了諸多的功夫才做到這般,而原先他有自己這“座駕”之后,高速飛行當中,為了穩穩當當的,需要真氣自腳底涌出,牢牢的吸附在了妖禽的背上。
見微知著,曹覺肯定楚陽遠比他感受到的還要更加不凡。
這是楚陽吞噬妖丹,自飛鷹當中得到的天賦,在肉身上的顯現,此刻他就是一只鷹,一只妖禽。
楚陽了然,笑道:“曹師兄,按照你這般說法,以后恐怕你見著我要自卑的。”
曹覺嘴不由就是一撇:“師弟,你跟那鳥人一個德行,估計你們兩個見著了,能洞穿一條褲子。”
人就是這么奇妙,有一些人就是很能合得來,楚陽覺得這曹覺和自己很談得來——兩人有些自來熟。
“曹師兄,我要嚴重聲明!”楚陽故作認真的道:“我的取向是很正常,只對女人感興趣,至于和一個男人同穿一條褲子,師兄要是有這個癖好的話,師弟我也是能理解的,保證不歧視師兄。”
你才取向不正常呢,這么狗屁的一句話,你都能讓你引出如此深奧的大道理來。
曹覺忍不住上下打量了楚陽一眼,然后道:“你果然也是一個賤人。”
“賤人不是誰都能做的,我看師兄你還得努力,望師兄在這樣的一條路上,莫要停滯,爭取早日趕上來,莫要連師弟的灰塵都吃不到。”
兩人談笑風生,妖禽迅速揮動著巨大的翅膀,飛入了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