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牽著春三娘縱身離去。
黑梟啞然失笑,沖張青鋒遠去的背影喊道:“十年后你要是不來找本護法,本護法就屠了你百里家。”
張青鋒沒有停頓,接連幾個縱身,消失在虛空盡頭。
黑袍一抖,黑梟消失在原地。
諸葛行等人長舒一口氣,押著皇甫龍庭等人離開。
百里血屠找到百里鬼梟,怒斥道:“你怎么把他教的這么硬?”
百里鬼梟一臉無辜:“不是我教的。”
“那是誰教的?”
“沒人教,天生的。”
“放屁!”
百里血屠眼珠子一瞪,“他天生好色,慫包一個!”
百里鬼梟嘆了口氣,改為傳音道:“他血脈覺醒了。”
百里血屠聞大喜:“他覺醒了什么戰體?”
“我的意思是他覺醒了百里文昭的血脈,所以變得這么硬!”
百里血屠身體突然一個踉蹌,神色驚嚇地捂著胸口:“老夫年紀大了,心臟不好,你別嚇我。”
“他確實也覺醒戰體了。”
“什么戰體?”
“保密。”
“保你娘的密!”
“一年后就是八極大會了,到時候給你個驚喜。”
“唉!”
百里血屠嘆了口氣,“百里家的前程被黑梟判死刑了,八極大會不去也罷,去了純純當笑話被人笑。”
“不一定!”
百里鬼梟目光一凝。
“怎么說?”
百里血屠精神一振。
“相信我,你大孫子必然能在八極大會上一鳴驚人。現在嘛,先保密。等我給他特訓好了再跟你說。”
“老夫不由期待起來了呢。”
百里血屠沒有去追張青鋒,而是去找他爹百里戾風,稟報今天的事。
……
“其實你無需動怒。”
離開劍一星域,春三娘試探說道。
“我確實出身青樓。”
“妓女、老鴇子,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好了,我無所謂的。”
“你為此動怒,徒惹麻煩,沒必要。”
她不確定張青鋒是不是因此動怒,才那么瘋,但她沒有直接問。
直接問的話,張青鋒會否認。
她耍了個心眼,裝作看穿了張青鋒的行為說出來,然后觀察其反應。
張青鋒不知道春三娘的心思,答道:“我可不會慣著他們,他們讓我不爽,那我就讓他們雙倍不爽!”
春三娘笑了。
張青鋒的回答肯定了她的猜測。
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感受到被在乎的感覺。
“你真的要在十年后找黑梟決斗?”
“我瘋啦!”
“所以,只是狠話?”
“倒也不是,看情況吧。”
回到醉臥居,張青鋒繼續與門客實戰修煉。
春三娘繼續參悟遠古劍意。
百里鬼梟擔心百里不仁被革職影響心態,特意過來安撫。
二人在客廳里坐下。
婢女奉茶。
這些婢女是自愿留下的。
她們恐懼離開。
無顏回家面對親人。
不知道怎么開啟新生活。
在離開和繼續麻木之間,她們選擇后者。
張青鋒沒有強制驅離。
“巡狩司司長當著沒什么趣味,革就革了,正好可以心無旁騖修煉。”
“我現在只想修煉!”
張青鋒向百里鬼梟堅定自已的態度。
百里鬼梟欣慰道:“修煉好,拳頭強才是硬道理!”
“二叔,我感覺自已的境界提升越來越快,甚至有種壓不住的感覺,我用不用停下來鞏固境界?”
張青鋒問道。
其目的不是詢問,而是給百里鬼梟提一句醒,為其修為突飛猛進找理由。
百里鬼梟聽后,大手一擺:“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你現在的情況是劍道在前,境界在后,只管大步往前跑。”
“先天鴻蒙劍體還要壓境界,豈不笑話。”
“那我就放心了。”
百里鬼梟叮囑其不要忘記藥浴后離開。
張青鋒繼續修煉。
半個月后,聚賢堂里只剩下十多個門客。
張青鋒的境界已經達到半步道圣境。
如此可怕的修為提升速度,讓門客們膽戰心驚。
而讓他們恐怖和絕望的是,張青鋒的戰力遠超境界。
半步真圣境,竟不敵他一劍。
整整越一個大境界。
大殿里剩下的十多個門客,除了觀塵子,其他人并沒有在擂臺上戰勝張青鋒。
張青鋒沒殺他們,是因為他們不是人渣。
與觀塵子一戰,五招落敗。
境界差距太大,力量遭到絕對壓制。
張青鋒有好幾把不錯的神劍。
最好的當屬青鸞劍。
但他發現,最好的青鸞劍竟也不能完美承載鴻蒙圣劍。
如果有一把能完美承載鴻蒙圣劍的絕世神劍,他甚至感覺自已能和觀塵子戰個旗鼓相當。
當然,要是展露天命劍道,殺觀塵子都用不著絕世神劍。
隨便一把劍即可。
張青鋒沒有著急突破道圣境,不是遇到了瓶頸,而是還沒想好天命劍道第三步的方向。
流風星域的域外戰場即將開啟。
這日,張青鋒與春三娘離開醉臥居,去與百里鬼梟道別。
“二叔,最近修煉有些累,我想去奉天書院讀書放松放松。”
“去吧。”
“趁我讀書這段時間,你可以先去天心廣場嚎兩嗓子練習練習,別到時候喊不出來。”
“呵!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萬一緊張之下,把想女人喊成想男人,可就糟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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