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真快呢!”
裁決庭總部。
神判府。
總庭長司徒縱橫捋須輕笑。
山下傳來的挑釁吼聲,非但沒讓這位總庭主生氣,反而令其心情愉悅。
坐在其下首位的圓臉絡腮胡男子,冷笑道:“來得好,省去我們許多麻煩。”
司徒縱橫眸子一瞇,沉聲道:“色字頭上一把刀,今天就用這把刀砍掉百里家的腦袋!百里星域是時候改名換姓了!”
聞,絡腮胡男子熱血上涌,噌的站起身:“孩兒這就去拿下百里不仁和百里鬼梟。”
司徒縱橫點點頭。
男子走出神判府,召集三千裁決衛,從峰頂飛落到黑沼獄門前。
“百里鬼梟和百里不仁強闖黑沼獄,與死囚百里文昭里應外合,劫獄越獄,罪不可赦!”
“聽吾號令,將這三人與其同黨,全部拿下!”
“違抗者,就地正法!”
絡腮胡男人聲音滾滾如雷,不講道理,分別給百里鬼梟、百里不仁和百里文昭扣了個劫獄和越獄的罪名。
這里可是黑沼獄。
不論劫獄,還是越獄,不管有什么原因,都是死罪。
“諾!”
三千個身穿黑色錦衣,身軀異常魁梧的裁決衛,齊齊應聲。
旋即目射兇光,抽出長刀,快步奔向黑沼獄。
絡腮胡男人緊隨其后。
其腰間懸掛著一面神赦令。
穿過閘口,進入沼獄大門。
三千裁決衛雖然被封禁修為,可腳步依然強勁有力,其肉身是以苦修之法長期打熬,就算沒有修為,也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
……
黑山山峰,臨近懸崖的位置。
有一座小沼獄。
是臨時關押和審訊囚犯之所。
其中一間牢房里。
春三娘聽見狹小窗口里傳進來的聲音,臉色變得出奇難看。
她只猜中了開頭。
如她所料,黑梟確實沒有為難他們,讀取了他們的神魂記憶后,就下令放人。
蟾天、穆思思、秀鈺,以及另外幾個幸存者,都放了。
唯獨她被留了下來。
這是她沒猜中的結尾。
她和張青鋒無端卷入了司徒家和百里家的爭斗。
司徒家要用她當誘餌,引誘百里不仁來裁決庭鬧事,再以百里不仁為誘餌,引百里鬼梟、百里血屠和百里戾風出動。
一一殺之。
最后覆滅百里家,將百里星域更名為司徒星域。
司徒家一直在謀劃覆滅百里家,尤其在黑梟打壓百里家之后,他們便準備將謀劃付諸行動。
她恰好撞了上來,送給司徒家一個動手的由頭。
這些都是她身后,司徒家的小太子司徒南告訴她的。
“本公子說的,百里不仁死定了!”
“百里家都得死!”
“現在信了吧。”
司徒南坐在一張圓背靠椅里,翹著二郎腿,一臉得意乖張之色。
目光灼熱地盯著春三娘妖嬈的身姿。
心里蠢蠢欲動。
要不是父親嚴厲警告,不準他動春三娘,他早就將其辦了。
他感覺父親之所以不讓他動春三娘,是因為也看上了春三娘的美色,他清楚地看到老家伙看春三娘時,眼睛里泛著按捺不住的欲火。
對此,他表示理解。
老家伙平日里幾乎不近女色,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爭權奪勢,突然遇到一個讓其心癢難耐的女人,自然想試試深淺。
不過,理解歸理解。
他可不會拱手相讓。
“你要是想活命,那就乖乖給本公子當女寵,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司徒南嘴角泛笑,覺得春三娘會乖乖就范。
一個青樓出身的妓女,能有什么節操。
“你知道怎么做吧。”
司徒南身體往椅子里一躺,“本公子還沒在牢房里試過呢,你可得好好服侍,別破壞本公子的雅興。”
“服侍的好,本公子帶你去給百里不仁收尸。”
“好讓你報答他的情義。”
“他能為了你大鬧裁決庭總部,真是用情至深啊。”
春三娘從窗外收回目光,轉身看向司徒南。
手上戴著禁法枷鎖,修為被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