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行蹤嗎,再說宮里和鬼殿不都一樣,他們都不敢動。”阮璃璃抱著花燈,“他們不至于懷疑到皇上那邊。”
緩了片刻,她突然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你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嗎?剛才怎么還任由他們欺負?”
北冥淵挑眉。
她是不知道她但凡晚去一秒鐘,那三個就人頭落地了。
刀都磨好了,這丫頭來的也是及時,沒有讓他沒控制住血濺長街。
北冥淵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反問著,“九小姐平時不是也挺柔弱的,剛才怎么那么兇猛。”
“這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阮璃璃話說道一半,看著旁邊男人撇過來的眼神立馬支支吾吾的轉過頭,“那個......我不是說你是狗。”
北冥淵:“......”
“但是吧,你怎么說也是我的人。欺負你跟欺負我有什么區別?”
北冥淵看她一眼,伸出手,“拿來。”
“什么?”
“我的小白兔。”
阮璃璃楞了一下。
北冥淵見她沒有反應,順手把吃得塞進她手里,把花燈拿了過來,看了一眼兔子,又看了一眼她,慢悠悠的開口,“這小白兔也沒你說的好拿捏,這爪子不挺厲害。”
“你們城里人不懂,”阮璃璃當然聽明白了他的話中話,“小時候我又沒少混市井,吃喝嫖賭打架樣樣精通。小白兔又不能一直靠紅眼睛生存。”
北冥淵聽著聽著,聽到什么不對勁。
吃喝賭打架他信了,這......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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