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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璃璃從床上醒來的時候,青箬就趴在她的床邊睡著。
阮璃璃扶著床沿起身,驀的感覺到了身上一陣輕快,轉過頭才發覺她身上沒有被綁上鐵鏈。
青箬睡覺很輕,也只不過是趴在床邊輕輕瞇一會兒,聽見一些風吹草動就醒了過來,一抬眼就看見阮璃璃已經醒了過來。
畢竟自從北冥淵昨天走了,也就一直沒有管這邊的事情,聽說陛下叫他進宮商量了些事情。
今日便已經離開了帝京,可能得要兩三日才回來。
雖然他下令吩咐著是要好好的看管阮璃璃,不容許她再次逃跑。
但是任誰看見阮璃璃那么一個小姑娘昨天那個凄凄慘慘的樣子,也狠不下心來真的再給她銬上腳銬手銬鐵鏈,把她困在這么一間小屋子里。
想來殿下原本就血毒深重,又在最為病重的時候受了這么大的刺激,性情大變也是在意料之中。
畢竟即便是正常人馬上就要和情投意合的心上人成婚,卻突然被告知她不想嫁了。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殿下他一個中了嚴重血毒,心性不穩的人。
府中之人,都是親眼見著阮璃璃如何受寵,本是都把她當做正經的府中女主人,現在又是親眼見著她此番這般,誰都有奇怪,為什么她突然不想嫁了,先前明明都已經說好了,難道這些她之前沒有想過嗎?
即便是她沒有想過,那她母親,她身邊的人總該提醒過她北冥淵身上血毒重,時日不多。
怎么偏偏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就反悔了。
是夜,青箬給阮璃璃吃過藥,整理好了屋子,鋪好床,便叮囑了幾句離開。
屋子里的燈光盡滅,忽然外面一陣冷風吹過,直接吹開了阮璃璃床邊的窗戶。
她裹了裹被子本打算不管,但是初冬時節著實有些冷,阮璃璃翻身下床披了一件厚的斗篷,連鞋襪都沒有穿,徑直走到了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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