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磚上一片濕痕。
夏玲從外面走進來,望著那邊還在梳洗打扮的月嵐,“娘娘可收拾好了嗎?那邊嬤嬤已經催了好幾回了。”
“很快就好了。”秋蓮一邊幫月嵐打量著,一邊回著外面夏玲的話。
月嵐純屬磨蹭著不想去,“便說我身子不適,回了太妃不行嗎?”
“娘娘今日是小年,太妃做宴,總不好推了的。”
“小年不好推,那是不是年夜飯我也要去?”月嵐語氣中帶了明顯的不耐煩。
這宮里就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
跟一群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一起吃飯,月嵐著實沒有這個心情應付。
太無聊了。
“娘娘就這一次,你進了宮還沒有見過宮里一些說得上話的人,總要去見見他們,唐太妃可是后宮中現在位份最高的太妃了。她年紀大了也不是不通情理,點名了說想要見見你,還說若是娘娘你不方便,便可以隨時離開的。”
月嵐輕吸了一口氣,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便是在這宮里,再沒有什么關系的人,都要攀談出關系來了。
月嵐扶著桌子起身,“好吧,那我就去坐坐。”
秋蓮連忙給月嵐拉好外面的披風和斗篷,生怕月嵐著了涼受了風。
畢竟是太妃做東的宮宴,宴上也只請了宮中女眷,還有之前北司寒遺留在宮里的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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