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江聽著她虛弱破碎的聲音,心都揪緊了,壓著嗓子低聲安撫:“別哭,寶貝別哭,我還有十分鐘上飛機,兩個小時后就能到你身邊。”
溫如許徹底清醒了,連哭聲都收了:“你要來酒城?”
葉江:“你病了,我不放心。”
溫如許詫異:“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葉江:“你先讓醫生給你看病,看完吃藥睡一覺,等你睡醒我就到了。”
掛了電話,溫如許朝孟醫生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誤會您了。”
孟醫生笑著說:“你能有這種警惕性很好,要是我們一走進來你就信了,那才叫人擔心。”
溫如許沒說話,只是羞澀地笑了笑。
孟醫生拎著醫藥箱走到床邊,抬手摸了摸她額頭:“燒得確實有點重。”
服務員走上前,溫柔地問:“您要不要喝水,我去給您倒杯熱水。”
溫如許喉嚨確實很干,艱難地吞咽了下:“謝謝了。”
服務員轉身出去倒水。
孟醫生拿出聽診器,掀開她睡衣,在她心臟、肺部、腹部等位置聽了一番,然后便拿出溫度計讓她夾在胳肢窩下側體溫。
在溫如許測體溫的過程中,孟醫生問了她一些癥狀,之后放下筆,跟溫如許說,大概是甲流,需要到醫院抽血化驗。
溫如許不想去醫院,一是她現在沒力氣,連走路都費勁,二是她一個人害怕去醫院。
她看了眼孟醫生,又看向門口的方向,對趙明權說:“趙哥,我先不去醫院了,等葉江來了之后再去。”
趙明權仍舊沒露頭,隱在門口回她:“那你自己跟他說。”
溫如許:“好。”
溫如許再次給葉江打電話,這時候葉江正準備上飛機。
她開口直接說:“醫生說我可能得了甲流,讓我去醫院做檢查,我等你來了再去可以嗎?”
葉江本來想拒絕,然而聽著她可憐嬌柔的語氣,心里一軟,便無原則地縱容了她。
“好。”他說,“你讓醫生先給你開退燒的藥,多喝點水。”
溫如許乖巧地答應:“好,那我等你過來。”
葉江:“嗯,許許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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