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童年時期,唯一感受到的來自男性長輩的關愛和庇護,是我三叔。”
“我幼兒園和小學,讀的都是軍區學校,班上很多都是高干子弟,誰也不比誰差。非要比的話,由于我爸媽是未婚生我,以至于我的身份反倒是班里最差的。”
“我小學二年級時,有幾個同樣是高干家庭的男生,當著我的面說我是私生子,說我媽是見不得光的情人。我氣得跟他們打了一架,結果卻打輸了,被他們打得鼻青臉腫,鼻血都打出來了。”
“我回到家不敢說實話,撒謊說自己摔了一跤。”
“那天正好周五,三叔從學校回來了,吃完飯后,他把我叫到書房,逼著我說出了實話。”
“第二天,三叔帶我去了學校,把校長和我班主任都叫到了辦公室,又把打我的幾個學生連同他們的父母一并叫到了學校,讓他們當著校長和班主任的面給我道歉。”
“一開始,那幾個學生不想道歉,還說是我先動手的。”
“三叔說,不道歉可以,那就走司法程序。”
溫如許:“當時葉江多大?”
葉開禮:“十五歲。我七歲嘛,他比我大八歲。”
溫如許點點頭:“十五歲的葉江,確實有這份魄力了。”
葉開禮:“說實話,他只有在你面前,才像是被折斷了羽翼。”
溫如許窩在地上坐久了,坐得腿有點麻,手握著柵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
“行了,你回去吧,我也該回屋了。”
葉開禮:“許許,年后我三叔就要訂婚了。今天晚上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我怕三叔瞞著你,讓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
“小三”兩個字太難聽了,葉開禮沒說出口。
溫如許神色平靜地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葉開禮:“三叔的母親雖然沒有我太奶奶的手段厲害,但也不是一般人,只要她活著一天,絕不會允許你跟我三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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