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輕彈在云卿卿皙白如玉的肌膚上:“卿寶,等你成了我的人,我們就去復婚,至于孩子們,我會想辦法把他們接回國。”
云卿卿忍受著藥性,克制的喘-息著:“風輕,我要你一句實話,你到底把我那兩顆胚胎怎樣了?”
風輕從脖頸上拿出一個琥珀吊墜:“卿寶,我不是說過了,那兩顆胚胎我已經做成了小玩意,等我們復婚的時候,我們就把它當成定情信物,一人一個,怎么樣?”
云卿卿的胸膛被憤怒與絕望塞滿。
“變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風輕朝著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乖卿寶,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他將自己的睡衣扣子解開,皙白的身體上傷疤交錯。
云卿卿道:“風輕,把鐐銬打開,我疼。”
風輕見她臉色緋紅,便知道藥效上來了,隨即笑著在她發絲上落下一吻:“好。”
他將鐐銬幫云卿卿一個一個的解開。
哐當幾聲,鐐銬被丟在了地上。
他將雙手撐在云卿卿的身側,緩緩俯身:“卿寶,卿寶......”
他終于可以占有這個令她朝思暮想的女人了。
云卿卿低聲道:“風輕,我念著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教誨之情,所以一直不肯動你。”
風輕的薄唇距離她的唇瓣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目光幽冷:“所以呢?”
“若你一意孤行,我們以后就是仇人!”
風輕笑著貼在她耳邊:“卿寶,我寧愿你恨我,也不想把你讓給那個姓封的!”
他伸手去挑云卿卿的衣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