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卿便跟元萊一起驅車前往那家療養院。
時隔五年,當她看到躺在病床上,靠著呼吸機來維持生命的外婆時,忍不住濕了眼眶。
“外婆,你的妞妞......回來了。”
回應她的再也沒有老人家爽朗的笑聲,只有機器冰冷的聲音。
云卿卿的眼淚砸在外婆因為長期打營養針而水腫的手背上。
但此刻不是傷心的時候。
她將眼淚擦干,為外婆把脈。
正如病例上所,老人是腦死亡,拔了氧氣管很快就會撒手人寰。
她將手指插-入外婆的銀發,在后腦摸到了一個很深的傷疤。
恐怕鈍器的傷害才是老人腦死亡的原因。
可是外婆跟她分離的那晚還精神矍鑠,甚至信誓旦旦的說要替自己去討個公道。
一定是云紹國為了逼她交出股份,才下次狠手。
云卿卿的胸腔盈滿怒意。
她緊緊的抓住外婆的手,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外婆,我會讓云家人血債血償!”
主治醫生前來查房,當他看到云卿卿時有些意外:“云神醫?”
云卿卿只覺得對方有些眼熟:“您是?”
對方激動道:“我曾經跟李院長有幸在現場觀摩過您的金針療法,確實很精湛!”
云卿卿想到他對外婆的精心護理,便鞠躬道:“多謝您對我外婆的照料。”
“您太客氣了!”
云卿卿將她想過幾天帶外婆轉到科研醫療基地的消息告訴主治醫生時,他忍不住勸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