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拉姆擺弄著熏香爐:“把他澆醒。”
嘩啦一盆冷水潑灑在曾穹的身上。
他醒了過來,被鞭子抽過的地方皮開肉綻,此刻一陣陣的痙攣,可他依舊死死的咬著干裂的唇,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艾瑪拉姆用戒尺挑起曾穹的下巴:“曾先生,我念在我們是同行的情分上一直對你后下留情。”
“如果你再不說出,你找云淡的原因,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曾穹將嘴里的血水噴在她的臉上:“呸,一個阿貓阿狗也敢稱自己為大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媽的,敢動我師父,我抽死你!”
艾瑪拉姆朝著徒弟擺了擺手,對曾穹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成全你。”
她隨即吩咐徒弟去廚房拿來一包鹽。
“灑在他的傷口上,記住,傷口越深的地方,就撒的越多,這樣才有意思。”
“師傅,您就瞧好吧。”
徒弟將鹽撒在了曾穹的身上。
一股火燒火灼的感覺傳遍全身,曾穹疼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艾瑪拉姆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對徒弟們警告道:“以后誰敢對我藏著掖著,就是他這樣的下場!”
眾人聽著曾穹凄慘的叫聲,頓時頭皮發麻。
曾穹痛苦的嘶吼道:“艾瑪拉姆,你不得好死!”
艾瑪拉姆冷笑道:“曾穹,你不會還幻想著無蹤來救你吧?她已經是死人了,就算沒死,放下雕刻刀這么多年,也是個廢人了,成不了你的救世主。”
此時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一個身形削瘦,一身黑衣,臉上帶著鐘馗的‘男人’以沖進來,抬腳狠狠的踹在了艾瑪拉姆的胸口。
‘男人’的速度很快,以至于眾人沒反應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