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遞給對方一根煙:“我老婆腦子不太好用,她沒有手機,只有我有手機,你看我的就行。”
工作人員看了看他的手機,然后對對講機里說了些什么。
片刻后就有警務人員趕了過來,他們控制住了劉師傅。
劉師傅一直大喊:“我又沒有犯法,只是帶著我老婆回老家,你們抓我干什么?”
此時我已經做了一天一夜的車,整個人憔悴極了,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過來,頓時眼眶里泛著酸。
蘇助理抱著喬橋上了另一輛車,我坐在了阿爵的車上。
我想要對他說聲感謝,但是看到他那張冰冷的臉時,那些感謝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
到了別墅后,他拖拽著我進去。
我因為那條受傷的腿,根本跟不上他的腳步,幾乎被他半拖著,腳上的鞋都掉了。
他把我狠狠的摜在地上,
“喬伊,你怎么這賤,一個出租車司機就能把你拐走!”
“我沒有,我只是被挾持了,車上還有喬橋,我不能輕舉妄動,只能跟他去了那么遠的距離。”
“那你為什么一路上不肯求救?”
我愣愣的看著他,我一直以為阿爵之所以找來是因為我留在墻上的信息。
“我有求救的......”
“你現在撒起謊來游刃有余!”
“不是的阿爵,那天是我爸媽的忌日,我帶著喬橋去給他們燒紙......”
當我把這件事情說出口時,瞬間愣住了。
我揭開了過去的傷疤。
果然,阿爵的眼眸中滿是猩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