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羅春顯然是已經喝醉了,說到動情處直接就把擺在面前的酒瓶子給砸了,嚇的老板連忙跑過來。
對不起老板,我這兄弟喝醉了,你放心,等下我給你加點錢,算是清潔費了,不好意思。方志強連忙對老板說著。
把老板勸走之后,畢羅春繼續在那大喊大叫大罵著,如方志強所料,罵了沒多久,畢羅春就趴在了桌子上倒在那睡了過去。畢羅春每次喝醉了都是這德行。
方志強叫過老板,把單給結了,另外給老板加了二十塊錢的清潔費。然后把畢羅春給扛上車后座,關上門之后,方志強便開著車出去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喝一口酒,他就知道畢羅春這是沖著喝醉去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得要送畢羅春回家。
方志強在車上拿出電話,一邊開著車一邊給劉艷打著電話,打了很久都沒人接,然后終于接通了,但是方志強卻發現并不是劉艷的聲音。
你是?方志強問道。
我是劉艷的媽媽,你找她有什么事?
阿姨,你好,請問劉艷在家嗎?方志強皺著眉頭問著。
她在上洗手間,你有什么事跟我說吧,我轉告她。劉艷母親說著。
媽,你干嘛呢,把手機給我呀,這我朋友……方志強聽到了劉艷的聲音在旁邊。
聽到這方志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沒什么事,阿姨,我也就是隨便問問,聊聊天,她既然在上廁所那就算了,我晚點再給她打吧。再見。
方志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徑直就開著車把畢羅春給送到了李瀟瀟家樓下,再次扛著畢羅春進了電梯,直接來到了李瀟瀟家門口,然后按著門鈴。
門一打開,方志強就見到了門口站在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一看那樣子就是很厲害的樣子,方志強看著劉艷母親肥胖肥胖的樣子就想到了畢羅春嘴里形容她是滾刀肉的這個詞,忽然間覺得這個比喻似乎更加貼切了。
阿姨你好。方志強客氣地對站在門口的劉艷母親說著。
哎咦……這是怎么了這是,臭死了,好重的酒味。劉艷母親看著醉醺醺的畢羅春一臉的嫌棄,不停地用手扇著鼻子,一點都沒有要過來從方志強手里扶一下畢羅春的打算。
強子,怎么了這是?怎么喝成這個樣子啊?這時劉艷走了出來,看到畢羅春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扶住畢羅春與方志強一起把畢羅春往房里扶去。
喝多了,直接就喝醉了。劉艷的母親一直站在背后,方志強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淡淡地說著。
劉艷其實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與方志強對望了一眼,方志強也看到了劉艷眼里的無奈。
麻煩你了,強子。劉艷最后只說了這么一句。
沒事,我還要趕過去上班,你好好照顧一下他吧。方志強把畢羅春放在了床上后說著。
醉成這個樣子,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酒鬼,喝,喝,喝死最好。艷兒,我跟你說,不準管他,聽到了沒有……方志強在劉艷母親的訓斥聲中走出了門。雖然他對于劉艷母親這個樣子說畢羅春他是有火氣的,但是有些話不該他說,更加不該他來發火,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不該插嘴,清官都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只是個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