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一切都是他早就已經計劃好了的,只有我一直都像個傻瓜一樣那么信任他。方志強無奈地笑著,想了想,又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劉艷的手機號碼。
喂,強子,今天怎么忽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接過電話之后,劉艷笑著問著。
一定要有事嗎?我想你不行嗎?最近過的怎么樣?方志強做出一副很輕松的樣子問著。
我還不就是那樣嗎,每天上下班,然后去醫院照顧我媽,單位、家和醫院,三點一線,一天就忙活在這三個地方了。劉艷笑呵呵地說著。
怎么?你在你老家找到新工作了?
嗯,是的,就是之前說的那個事情,我媽認識的一個朋友,我叫叔叔,是縣里一個領導,幫忙給我在縣工商局里面弄了一份工作,我現在是一邊上班一邊在讀書,準備考公務員,只要能通過國家的公務員考試,我就能成為正式在編的公務員了,以后福利待遇什么的都有提高,而且也有了保證。不過,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與他兒子相親,只是純屬朋友之間幫忙。劉艷說到最后解釋著。
你這也是準備一輩子都呆在那了啊。
嗯,是的。在外面生活了那么多年,回來之后才發現,只有家才是最溫暖最舒服的地方,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受了多大的委屈,即使你跟家里人再怎么吵架,回家之后也總是會有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等著你,也總是會有一句暖心的問候的。而且,這里是我土生土長的地方,一切都很熟悉,也都有熟人,不用像在外地一樣那么沒有歸屬感,挺好的,雖然沒有那么的繁榮沒有那么的現代化,但是卻勝在舒心。劉艷說著。
劉艷的話再次刺痛了方志強的心,這種家的感覺他又何嘗不知道呢。
是啊,對了,你媽的病如何了?方志強再次問著。
好的差不多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出院了。你呢?你最近過的怎么樣?劉艷問著方志強。
我……我挺好的,非常好,還是跟以前一個樣,就那樣繼續過唄。方志強笑了笑。
就在方志強正準備開口問劉艷有沒有聯系過畢羅春知不知道關于畢羅春的消息的時候,劉艷倒是先問方志強了:強子,他最近怎么樣了?
方志強當然是知道劉艷嘴里說的他是誰,除了畢羅春還有誰呢。
你……你們倆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聯系嗎?方志強猶豫了一下問著。
沒有,從我從上海回來之后,我就與他已經斷絕了一切聯系了,他沒找過我,我也沒找過他,我們兩就像是從未認識過彼此一樣,徹底成為了陌生人。劉艷說著,隨機又道:強子,我問你他過的怎么樣并不是說我想他了或者說我又有什么想法了,都沒有,我只是隨便問一問,看看他現在過的怎么樣罷了,沒有其他的意思。
他……他也過的很好,每天都在上班下班,他要上班,我也要上班,平時見面的時間不多,所以……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他的情況。方志強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很明顯,劉艷對于畢羅春的情況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們之間已經沒了任何的聯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