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最他瑪關鍵的時刻,門外突然傳來了,很急切的敲門聲。
張宇凌睜開了眼睛,推了我一下,說:“黃桐,有人敲門。”
“別管他們!肯定是他們的惡作劇。”我摸著張宇凌那潔白的皮膚,說:“繼續……”
張宇凌沒再說話,又把眼睛閉上了。
我親了一下她,準備完成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砰砰砰……”
外面的敲門聲,好像是掐著點,響起似的,別提他瑪多準了。
“瘦猴,你們有病啊?”我實在是憤怒急了,然后沖著門外吼了一句。
“快遞……”門外有人喊了一句。
我“嘭”得砸了下床,說:“什么時候不能送啊……來了。”
既然已經答應了人家,也不好意思不起來開門,于是,我氣呼呼的穿了衣服。
那邊的張宇凌,也一臉慍怒的穿了衣服。
“咔嗒!”
我打開了門,見瘦猴一臉抱歉的樣子,指著他身旁的,一個快遞小哥,說:“這位兄弟說,現在就必須把東西送給你,晚一分鐘都不行,我攔都攔不住……”
我一看那個快遞小哥,手里正抱著,一大束的玫瑰。
那玫瑰真的挺漂亮的,花朵像個小酒杯,花瓣略成螺旋式綻開,嬌艷欲滴。
尤其是這么多的玫瑰,組成了一個心形,顯得特別的漂亮,而且只要稍微一動,花香就撲面而來,沁人心扉。
“兄弟,你送錯了吧?”我看著那個小哥,說道。
那個小哥先是給我,拍了張照片,然后嘀咕著,時間剛剛好。
我是頭回看見,送個快遞還要給人拍照的,可是我也送過外賣,知道這行不容易,也就沒有難為他。
“你叫黃桐是吧?以前在帝豪會所,上過班,而且在錦江小區,也住過。”那個小哥拍完照之后,對著我如數家珍般的說著。
聽著小哥的話,我楞住了。畢竟人家回答的頭頭是道,可我的印象當中,根本就沒什么人,知道我的生日了,怎么可能會有人送我玫瑰呢?
“喲!”張宇凌也走了出來,看見那么大一束的玫瑰,靠在門框上,陰陽怪調的說:“這么大的一束玫瑰,要不少的錢吧?趕快收下吧!”
可氣的是,她說完了,還給了我一個,不明所以的飛眼。
我看她有些不太對勁,那么我就更不能收了,于是我對那個小哥,說:“我確實是黃桐,但是這東西我不能收,你怎么拿來的,還怎么給我弄回去。”
我說完,就往屋里走,不再搭理他。
那么關鍵的時刻,那么好的機會,那么棒的氣氛,都被一個快遞給破壞了。
“不是,這還有卡片呢!”小哥拿著卡片,在我身后說道。
“不要,帶回去吧!”我無所謂的說。
什么卡片不卡片的,我現在只在乎張宇凌的看法,其余的都要靠邊站。
“哎,他不要我要!”靠在門框上的張宇凌,立刻把花和卡片都搶了過去。
“我也要看……”瘦猴猴急的不得了。
“我也要看,上面寫的啥,是不是在外面養小三了……”張凱終于報了,我之前說他有女朋友之仇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