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吐著舌頭憨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往后退了兩步,甩了甩脖子上的毛發,猛地向河里沖了過去。
陳凌小兩口,帶著孩子,就繼續繞著村子閑逛。
眼見著媳婦因為早晨被吵得沒睡好覺而悶悶不樂的,就喊她下來,想帶她出去溜達溜達。
現在這把睿睿這個小主人甩背上的操作。
陳凌瞪著眼,拍了他腦袋一下:“你還敢說呢?沒看到媽媽正生氣嘛!”
“喲,是哈,它們這都要合群了。”
時常是在蘆葦蕩里,草窩里,或者干脆就在河灘上臥著沙子睡一晚上就行了。
“給你給你。”
但是遷徙過程中,它們肯定是不會去搭窩筑巢的。
睿睿就是這感受,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躲到陳凌身后,一下子老實多了。
王存業是每天要放羊的。
于是兩人就決定也去那邊找他們。
被阿福阿壽一一撿回來,在院子里擺成一排。
當一路上熱熱鬧鬧,人歡馬叫。
王素素很高興,把鞭子遞給陳凌,就腳步輕快的迎過去,還沒走到兩頭牛跟前,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來。
說不定一個不注意就跑了。
“它們自己跟出來的,估計是跟大雁混熟了。”
“來了來了,俺問問……富貴你這是去干啥?”
小白牛已經兩歲多了,身軀越來越龐大,就像家里的其他小成員一樣,也是比普通的水牛要大上兩圈的。
有道是,巴掌沒落在身上的時候,最讓人害怕。
所以被小金打了個突襲也不害怕,反而發出陣陣興奮的尖叫,指揮著小金往爸爸媽媽身邊跑。
草坡上王存業也走下來,瞪了兩眼這個大外孫:“以后再這么亂跑,姥爺就不帶你出來玩了。”
王素素頓時被逗笑了:“好好好,你最乖,還說不得了。”
他早先就經常會納悶了,這都是狗,小金都是從哪兒學的本事。
有兩條威武雄壯的大狗,緊緊地跟在身側。
隨后看向王素素,無奈笑道:“你這是不常出來,他看到你高興。”
<divclass="contentadv">臭小子立馬揚起小臉,嘻嘻笑道:“睿睿高興。”
王素素確實在忍著火氣,忍了又忍,沒忍住,擰著眉頭道:“我告訴你,再這么不懂事,不讓你出來了。”
“沒,剛才追著打喜鵲來著,正好追到山里去了,我就讓它們去山里找吃的去了,等它們吃飽了玩夠了再回來吧。”
遠處坡上的睿睿就看到他們了,連忙驚喜地叫嚷:“爸爸,媽媽!”
帶到外邊去吃東西,這樣會給家里省很多的草料。
“俺看也是。”
這架勢直接把王存業嚇了一跳。
說著又伸出另一只手,摸摸旁邊滿眼清澈愚蠢且好奇的小水牛的小犄角:“走,帶你們玩去。”
陳凌笑道,隨后看到小白牛領著它的新伙伴小水牛從坡上緩緩走了過來。
陳凌給梁越民寫完了回信,追著喜鵲打了一通之后,發現二禿子還是沒蹤影。
“呀,小白也看到我了。”
還有一大一小兩頭水牛,三頭黃牛,一大群羊和馱馬,和一直在前邊跑著,很不合群的小青馬。
但是和小金放一起,總是會讓人覺得還差了很多。
涓涓浜浜涓浜浜浜
還好睿睿從小就騎狗,整天在兩狗身上爬上爬下的,已經基本達到人狗合一的境界了。
住習慣了,有了牽掛,有好吃好喝的,它們也就不走了。
王存業呵呵一笑:“我回去了,去看看給家里牲口圈弄幾個大雁窩。”
“富貴今天是把家里的東西全趕出來了吧,他這是要干啥去?不會是去賣掉吧?”
這時夫妻兩個,趕著一大群鬧哄哄的家禽,剛從麥田繞到土路上,走過第一個大陡坡。
陳凌小兩口就知道,這肯定是王存業帶著睿睿在那邊放羊呢。
王素素臉色緩和下來:“康康樂樂以后可得好好管,要不都像睿睿這樣,我可受不了。”
今年入了冬,很多人連棉衣都沒穿。
今年入冬后是不冷的,往年北風一吹,氣溫大降,人們不換上棉衣,燒上土炕,根本受不了。
“行,那你們轉轉去吧,今年這天也暖和,不見冷風的,帶著娃去哪玩都行。”
小金更是一狗當先,速度夸張地不行,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一道黃影就閃了過去,睿睿已經被它穩穩地甩在背上了。
幸好這時候黑娃小金已經狂沖了出去。
先是在自家麥田里逛了逛,慢慢地聽到遠處坡上有小娃子的喊叫聲,還有二黑領著狗群來回跑。
黑娃也在后面緊緊跟著,眼神緊盯著睿睿,生怕小主人一個不穩掉下來。
陳凌伸手把他提溜了起來:“你個臭小子,還厲害呢,見到爸爸媽媽,至于這么高興嘛?什么都不看,就往坡下沖,摔到你就好了。”
很快他就喊著叫著,帶著黑娃兩個,在爸爸媽媽身前跑來跑去,去驅趕那些大雁玩。
陳凌跟老丈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先給它們搭幾個窩,讓它們先在這邊安家穩定下來。
弄得牲口圈有點亂糟糟的。
雖然這季節的河水有點涼,但小主人讓自己沖,一定有他的道理。
它們這么一鬧,驚得蘆葦蕩中藏身的鳥雀和小獸慌了神,一時間,各種東西往外飛往外蹦,搞的蘆花漫天,水面激蕩。
王素素剛要訓斥兒子胡鬧,突然眼睛一亮,驚喜的喊道:“阿凌快看,兔子,河里有兔子在鳧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