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今天遇到的幾位朋友嗎?”一道輕緩的聲音傳來,轉頭一看,就見穿著一身黑衣的淺井成實拿著一支白菊站在走廊的另一邊,“你們怎么在這里?”
“我們在等村長他們……成實小姐,你也來參加悼念活動嗎?”看著她的穿著和手里的花,毛利蘭反應過來,“你也認識前任村長?”
“那倒沒有,我來月影島不久,龜山先生就去世了。主要是,我主要是學的臨床醫學,就因為趕了個巧,龜山先生成了我第一次勘驗的死者……”說到這,淺井成實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聽起來有點奇怪,對吧?”
面對一個死者,用“照顧自己生意的第一個客戶”這種口吻,聽上去確實是太奇怪了一點。
毛利小五郎古怪地低下頭,看了眼淺井成實握著白菊的細長手指,有種一難盡的感覺。
“怎么會,法醫也是很了不起的工作。”預判到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在自己父親又一次說出失禮的評價前,毛利蘭連忙說,“一來這里就要面對這種工作,也很不容易吧?”
“誰讓我成為了月影島的醫生呢?”淺井成實輕笑了兩聲,語帶深意地說了一句,“不和你們聊了,我先去參加法事。島上有幾家家庭餐廳,你們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好了……這活動沒點時間是不會結束了。”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白菊,她抿嘴微笑,嘴里輕輕哼著悼歌一般的曲調,腳步輕快地向會場走去。
看著她飛揚的裙角,柯南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成實醫生,好像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不管和死者熟不熟悉,這畢竟是一場法事以及悼念會,像這樣一副心情良好的樣子前去,真的沒問題嗎?不會給家屬以及其他賓客,一種興高采烈,死得好的感覺嗎?
還是說這個島上的風俗就是這樣的?
在月影島上的這一天,細數起來似乎也很尋常,但仔細琢磨琢磨,都有細微的詭異感。
仔細想想的話,這些事可能存在內在的聯系……
在柯南徹底陷入思考之前,手機的震動將他又帶回了現實。
打開手機一看,柯南眼睛一亮,左右看了看,伸手牽住了毛利蘭,拿出熊孩子的模式鬧騰起來。
“我要去吃東西,我餓了小蘭姐姐!”
“誒,可是,下午不是有吃面包什么的嘛?”
“我餓了,我餓了!去嘛小蘭姐姐,去嘛――”
耷拉著腦袋繼續犯困的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聽不下去身邊的鬧騰,擺了擺手:“好啦小蘭,小孩子嘴饞想吃,你就帶他去吧,我自己在這里等就是了。”
會場里的活動似乎已經開始了,木魚的聲音、念經的聲音,層層環繞著傳了出來,聽得他越來越犯困了。
這種古怪的孤島,到底為什么自己會真的因為一封語焉不詳的信件就跑來啊。
得到了首肯的柯南管都沒管已經開始眼皮打架的毛利小五郎,腳下一轉,飛快向著出口的方向跑了起來。
joker有發現了,還叫他過去呢,快快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