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
“現在已經是下午時間了,你們有收到過疑似劫匪的通話或者來信嗎?”
“沒有,真是那樣的話,好歹還會有一點方向。”
“嗯……那您認為,會不會有商業競爭的對手,或者有人為了尋仇,從他們兩個身上下手呢?”
“光明和秀臣,都沒有在集團里任職,尤其秀臣他,因為一些原因,常年呆在家里,外出的時間都很少,我覺得,應該不至于……”
“那,恕我冒昧,他們兩個人之間存在矛盾嗎?”
“這種猜測我也設想過。他們兩個人這些年確實存在一些分歧,經常爭吵,可是應該沒有原則性的矛盾才對,畢竟他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光明他家里,和我們家交情匪淺……”
臥室當中,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藏圍繞在長門道三的床邊,以警探的身份按部就班一一問詢和排查,見沒人注意到自己的動向,柯南朝著唐澤偷偷招了招手。
兩個人躡手躡腳地離開了臥室,剛推開門,就差點撞上幾乎貼在門邊的服部平次。
“……是你啊。”看清面前的人,柯南松了一口氣,轉而又有些無語,“雖然我確實是拜托你,想辦法把毛利叔叔喊過來,但是現在這又是什么情況?”
日向幸愣神了片刻,有些羞惱地咬緊牙關說:“您這樣的猜測真的……自從會長近日臥病在床以后,我就經常往返于長門宅和公司,替會長處理事務,傳達想法,篩選重要文件再送來長門宅,期間都有公司的司機接送。而且,我,我已經打算……”
“確實,怪盜團的影響力主要還是在東京都區域,我在關西都沒聽見太多消息。”服部平次也表示了同意。
想到身上還套著半仙一樣家學淵源的buff,唐澤毫無顧忌地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自己的推理(瞎編)。
“你說的沒錯。二十年前,這里的商鋪和民居非常密集,而且整片街區有不少木結構的和屋。在這場災難當中失去了親人的,不單單只有年幼的我。”日向幸目光暗淡下來,看著鏡一般泛著微波的湖面,“所以我才會覺得,能遇上秀臣的我是非常幸運的。”
“沒錯,是這個意思,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很多使用網站的人都會這么想。”唐澤深有感觸地點頭,而后拋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與日向幸的婚約,可能是刺激到長門秀臣的壓力源。他與日向幸之間存在感情,那么真的要走到結婚這一步的時候,火災真相這樣原則性的欺騙,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壓力。”
“是的,秀臣一直不肯接受醫美整形,臉上的疤痕非常醒目……”
說話的時候,他鄭重地看向恍然的柯南,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柯南點了點頭。
“傷亡規模是?”沒有接著她的話往下抒情,服部平次問道。
“無意冒犯,但是如果假設,他們的失蹤和彼此的矛盾有關,那么去他們矛盾的,也許會有所收獲。”唐澤上前一步,替兩個尷尬于如何解釋自己手上場外信息源的偵探說道,“就算不在那里,說不定他們也會因為爭吵,回到那邊附近,那就能找到一些線索了。”
“有一定的道理。”服部平次想了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他說不定只是把怪盜團當成了一種,隨便找個寺廟祭拜一下,之類的自我安慰。”
想到唐澤和工藤兩個人分別發來的郵件,服部平次調整了一下身上的衛衣,嚴肅了表情:“會和那件事情有關嗎?”
發生過這種重大災難,街區的商業屬性勢必會大打折扣,那么改建成人工湖,當作一種建設在遺址上的緬懷也不失為一種處理方法。
“還是有了解的必要的。”服部平藏沉穩地點了點頭,銳利的目光投向了日向幸的方向,“日向小姐,你這兩天的具體行蹤,方便告訴向我們說明嗎?”
雖然身為熟練的rpg玩家,閑的沒事干地毯式翻箱倒柜也是一種習慣,但rpg玩家翻箱倒柜是為了三光,不是為了當哈士奇。
“為什么這么說?”見日向幸終于從火災受害者的狀態中抽離出來,一句話就給人點爆了的服部平次抹了一把汗,并暗暗沖著唐澤比了個大拇指。
比起沒什么頭緒的警察和偵探,掌握了這一信息的柯南是有一些模糊的猜測的。
像這樣采用投票制,提名高者優先,已經有點陶片放逐法的意思了,雖說有改心的存在很難發生誤傷,但這其實有些背離設置網站的初衷。
<divclass="contentadv">唐澤也不想的,但是他沒辦法。
“光明,和秀臣的矛盾啊……”在毛利小五郎的追問之下,長門道三倒在靠枕上,遺憾地嘆了一口氣,“服部先生見過我的兒子秀臣,糜Ω彌潰成嫌幸豢楹艽蟮陌毯郟彩且蛭獾郎絲冢癰咧兄缶托菅г詡遙雌鵒誦∷擔1彰挪懷觥k橇礁齙奈侍餼統鱸諛歉鍪焙頡!
在諾亞到貨之前,他們網站一直是用的關鍵詞抓取自動排名的方式,決定改心的優先級。
怪不得工藤這么喜歡拽著唐澤一起調查……有這么一位精通話術,情商高超的朋友打下手,能省去多少麻煩啊!
能將注意力從繁雜的應酬和人際關系當中抽離,全心全意投入進案件的調查里,這真是偵探最理想的工作狀態了,從這個角度來說,唐澤可以說是絕佳的偵探助手人選。
他們怪盜團是想把網站當成自己的接單門戶的,但是網民的想法他們可管不住。
日向幸的目光從服部平次臉上挪到了唐澤臉上,看著他平淡的,稍帶笑意,所以略顯疏離和緩的神情,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了一些,松開了緊緊攥著文件的手。
哎,給偵探做捧哏,還是兩個偵探做捧哏,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說著他朝房內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站在房間中央神情焦慮萬分的日向幸。
耳朵捕捉到這些聲音,服部平次回過頭看了一眼虛掩的門,同樣點了點頭:“因為長門老爺子突然提到兩個人莫名失蹤的事情,我父親就帶了一些警察上門來檢查,我已經打聽過了。
嘴上說著一些具備可行性的安撫的話,唐澤借著比日向幸略高半頭的身高,遮住身后兩個已經開始翻人家白菊上夾著的信的缺德偵探,替他們打著掩護。
“誒,akira,你怎么會……?哦,是你們啊。”
為了掩蓋過去的真相,為了揭露過去的真相,人都是有可能做出許多極端的選擇的――這兩種動機,他過去都在不少案件中遇到過。
這要是又被迫看著事情在眼前發生,什么都阻止不了,那他來這里的意義何在呢?
“我怎么知道!”壓低了聲音的服部平次同樣瞪大了眼睛,“長門家的老爺子,想要找一個失去聯系的故人,這不是什么要緊的委托,我找我爸磨了好久嘴皮子才說通,我也是剛來這里沒多久……”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在兩個偵探開始自己例行的我行我素翻箱倒柜時間前,唐澤開口打斷了施法。
“不管長門秀臣是怎么想的,他已經將真相隱瞞了二十年,除非發生什么突然的刺激和變動,否則他應該不會突然想到去怪盜ch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