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好燒啊……”朝店外走的服部平次摸著下巴,緩緩點了點頭,“不過那樣的話,是不是就要繞很遠的路了?”
“那倒是,要到御堂筋那邊的話,怎么也要繞兩圈了。”坂田v介點了點頭,鎮定地向著車輛的方向走去。
<divclass="contentadv">他的目的是非常明確的,也對自己的安排有信心,并不會因為行程的變動有什么擔憂。
不管這些客人怎么打算,來大阪,哪有不去心齋橋的呢?
服部平次拿出手機研究了一會兒導航,對著七拐八繞的路線皺起眉頭來:“真麻煩啊,大阪單行道那么多,這路線可不好選擇……”
“所以說讓你提前做好規劃嘛,如果先去御好燒再來吃章魚小丸子的話,路就順了很多。”坂田v介故作頭疼地嘆息,充分表達了作為司機的為難。
“那畢竟是在招待別人來玩嗎,當然得考慮客人們的意見咯。”服部平次聳了聳肩,拉開了副駕駛的門,“你有什么建議嗎坂田?”
正是因為對道路和小店的情況較為熟悉,坂田警官才會自告奮勇來做接待工作的,服部平次也就自然地詢問起了他的想法。
“我帶你們去一家比較近的店好了,我想想啊,有一家店不需要繞很遠,味道也不錯,用的材料都很新鮮。”坂田v介點點頭,自然而然地給出了建議。
“那太好了。”活動著腰腹的毛利小五郎趕緊點頭,“能近一些就太好了,坐太久車子也讓人感覺別捏。”
尤其是坐的還是警車的前提下。
警察局能配什么樣的警車,警車和后座是什么樣的體驗,沒人比曾經的刑警更了解的了。
這輛車說是很新的車子,那里程數也得有個好幾萬了,它只是在警局算是新車子,是有限定前綴的。
“好,那就出發吧,放心,毛利偵探先生,這家店的話十分鐘就到了,附近還比較好找停車位,很方便的。”達成目標的坂田v介笑瞇瞇地上前想要為客人們拉開車門,看見唐澤,動作又僵了一下。
這個娃娃臉的小子之前的那句“玩笑”他還記憶猶新,搞得他都不知道主動去拉車門到底算是禮貌,還是一種冒犯了。
完全理解了他在尷尬什么的唐澤笑著走過去,自己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不用緊張坂田警官,我坐警車的經驗很多的,您開車就好。”到東京沒多久就寫了好幾份筆錄的唐澤沒什么壓力地說,并用審慎的目光看了坂田v介幾眼。
想要為親人報仇的兇手,一般來說,索敵目標都是非常明確,不會誤傷路人的,這也是唐澤心態相對放松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要是自己真的挑動了對方的神經,這個坂田警官會不會還殘留著幾分警察的職業道德,突然產生我都干掉這么多個了,不如再為民除害一波的使命感……
哎,出門在外就是不方便啊,人家東京的搜查一課從上到下還有誰不知道他是個前科犯的?
“這樣啊……”干笑了兩聲,坂田v介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檢查車輛情況,調節后視鏡,同時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服部平次的這幫子朋友,既然能和偵探一起同行,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吧?
突然有點后悔選擇借這次機會來完成自己的計劃了。
光是糊弄服部平次一個人就已經很勉強了,還要再計算這么些個幺蛾子的話……
對自己為兇手造成的心理壓力毫無愧疚的唐澤注視著他在車里坐好,又看了一眼扯著毛利小五郎的衣袖,遲疑地左右張望,可能已經察覺到有人在跟蹤觀察的毛利蘭,唐澤笑瞇瞇地選了個舒服的坐姿。
你還真別說,他們這一次大阪之行,嚴格計算起來,聲勢還是很浩大的。
他們的警車后面綴著一路打車跟蹤,不難看出相當不差錢的遠山和葉。
然后遠山和葉身后,還有他三個不辭辛苦追在團長身后,忠實履行著joker在哪怪盜團就在哪的原則的隊友們。
很快,等到他們吃完這頓飯,更加下飯的東西來了之后,服部平藏等人也該來摻一腳了。
嘶,你還真別說,怪不得服部平次的噩夢里噼里啪啦一直在清空彈匣吼?
要是真的冒出來一個槍手,試圖弄死偵探一行所有人,那可能一個彈夾,真的不太夠用的樣子。
只是如果服部平次的“預”真的應驗了,那第一個笑嘻了的,應該是酒廠boss。
組織的那么多心腹大患因為一場普通的連環兇殺死的一地都是,那真是做夢都會笑醒。
你別管他們是不是躺贏了,你就說他們贏了沒贏嗎!至于怎么贏的,重要嗎?
而今次的這個案子,嚴格來說,還真的能和組織扯上一點邊吼?
雖然說,和主線關系不是那么大的樣子,但是既然關鍵詞有了“實驗”這種事,那就自然而然進入了唐澤需要調查的范圍當中了。
“是我的錯覺嗎?好像一直有人在盯著我看的樣子。”坐在他旁邊的毛利蘭一邊把柯南在膝蓋上放好,一邊忍不住摸了摸發涼的后頸。
奇怪,雖然她偶爾,是會遇到一些搭訕的,或者覺得她長得比較和氣,可能好欺負,所以想要來尋釁滋事的家伙,所以確實會遇到奇怪的注視,但這種感覺也維持的太久了一點……
“看你長得漂亮吧。”毛利小五郎警覺了兩秒鐘,認真端詳了一會兒收拾得相當得體精致的女兒,又放松地靠了回去。
“是這樣嗎?嗯,好奇怪,不是那種視線……”
“那是什么樣的視線,有惡意的?”
“唔,形容不太上來……”
“你這么一說的話,我也有一點這種感覺……”服部平次摸了摸下巴。
“啊,好像是這樣。”確實也覺得自己接收到了一陣不善注視的柯南也摸了摸下巴。
正在編輯郵件的唐澤輸入的手指停頓了片刻,瞄了兩眼沉思著是否與案件相關的偵探們,咳嗽了一聲。
嗯,那是因為,星川輝并不好用死亡凝視的視線瞪他,也知道他臉皮厚,瞪也沒用的原因吧……
誰讓他們沒事干做缺德提議呢?說不定星川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用明智吾郎的身份活動的時候,都不敢隨便吃東西了。
唐澤維持著正經的表情,把十分缺德的笑意隱藏的很好,同時手里的郵件也輸入完畢,發送了出去。
我跟著工藤他們在外頭調查案件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我就不贅述了,總之,我現在應服部平次的要求,跑來了大阪。
這里發生了一起案件,我在中間發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沼淵己一郎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嗎志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