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柯南!”
被小女孩尖細的嗓門喚醒,柯南猛地睜開雙眼,先反射性地摸了一下臉上的眼鏡,才從沙發上有點懵地坐了起來。
<divclass="contentadv">“柯南你真是的,假期跑出去到處旅游,根本不回我們消息,現在找你出來玩,你還偷懶在這里睡覺。”吉田步美叉著腰,手里拎著一個購物袋,十分不滿。
“啊,你們已經逛完了嗎?”柯南看了一眼時間,揉著腦袋站了起來。
“都已經過去一小時啦,當然逛完了,找了你好一會兒,結果你偷偷在這里睡大覺……”
“抱歉抱歉,旅游路上一直沒休息好……”跟在吉田步美的身后,柯南抱著自己挑選出來的唯一要買的那本書,走向收銀臺,嘴里說著抱歉,意識卻還有一些恍惚。
自己怎么突然睡過去了?出門的時候,他的精神還挺足的來著。
啊,而且似乎做了一場夢,一場……已經被他忘記了的夢……
他似乎只記得,一道鮮紅的光芒,自一片黑暗中,猛地亮起……
――――
臉被面前突然出現的紅光映亮,唐澤警惕地停住了腳步,任由這道掃描般的光將他從頭到腳掃過一遍。
他前方一直緊閉著的鐵門,在光消失之后,終于慢慢打開了。
“我就知道,只有你可能通過認證。”站在他身后看見這一幕的星川輝不意外地抱著胳膊,“如果這里是什么游戲或者動畫的話,你應該就是那種,被世界選中了的天選之人吧。”
“別瞎說啊,我哪有。”看著門里明亮的走廊,唐澤帶頭走了進去,嘴里還不忘反駁著,“這個問題要問得問我爹媽好吧。”
他們走進了維修通道,在嘗試直接進入隧道逃課無果之后,唐澤只能悻悻循著通道的方向,抵達了這扇門前。
不出意料的,需要認證,以及同樣不出意料的,唐澤通過了。
如果唐澤夫婦真的這么牛逼,他們到底是怎么被組織干掉的,可要是他們沒有這么牛逼,又是誰做了這一切呢?
想不出答案的唐澤搖搖頭,站在了走廊盡頭,看著那個熟悉的代表著k的三個三角形,默默無。
“權限確認中。”
“權限已確認。”
還是那道無波動的電子女聲,那三個三角形輕輕閃爍了一下,兩個小三角默默消失了。
最大的那個三角形,則在幾下閃動之后,突然轉動了90度,變成了一個向下的指示箭頭。
唐澤和它相對無了幾秒鐘,再三確認過它就是那個散發著光芒的機關,才伸手不情不愿地按了一下。
為什么一扯到這個符號,連解謎都變得像是個陷阱似的,就怪。
莫非這也是世良家謎語人buff的一部分嗎?
一陣機械的響動之后,他面前的墻,從中間裂開了。
不,應該說,是電梯門打開了。
“這是一架,下行電梯?”看見露出來的空間,淺井成實有些驚訝,“難道,這是可以直接到下方去的捷徑嗎?”
符號印滿印象空間乃至于組織相關者的殿堂,這已經足夠離譜了,但唐澤一家看起來總能整出點新花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又是怎么辦到的,但總之,真牛逼。
都已經找到了此處,沒道理不下去看看,幾個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沒什么異議地走進了電梯里。
不管怎么說,那都是唐澤父親留下的標志,總歸不會是什么害人的東西。
等到所有人走進去之后,電梯門關了起來,自動啟動了。
“沒有按鈕,也沒有顯示屏。”環視了一圈這個圓形的電梯,宮野明美得出結論,“ark,你能感覺到電梯的目的地在哪嗎?”
“……不能。”眼中的數據流一時閃爍著,諾亞像是遇到了無法理解的情形一般,表情一片困惑,“準確說,從剛剛離開站臺開始,我就一直沒有感應到前方的信息。真奇怪。”
“是因為這里和下方的區域一樣,是我們本來探索不到的位置?”
“也許吧,確實和感應不到下方的情況有點像。”
“這個下落的失重感……這個電梯還挺快的。”
“如果有這么快的話,它也運行的太久了吧?這是通往哪里,地鐵的最底層嗎?”
“這里的空間本來就和現實世界不太一樣。”
“也有道理……”
隊友們的討論聲,漸漸像是隔著一層水霧,慢慢聽不分明了。
唐澤繃著臉,站在電梯門前,有些緊張地等待著電梯到達。
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正緩慢地順著他的觸覺上爬,像是奇特的興奮,又像是一種危險的預感與緊張,令他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了起來,只能定定盯著前方光潔鏡面中自己的倒影。
“叮咚――”
在漫長的下行過后,電梯門終于重新打開了,唐澤的倒影也隨之,從中間分裂,慢慢消失。
不知道是金屬轉角帶來的光線扭轉,還是唐澤因為高度集中的精神產生的錯覺,門的邊緣滑開的瞬間,他仿佛看見倒影中的自己,露出了微笑。
“這、這里是……”看著展露出來的奇特景象,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一個極空曠的圓形大廳,空曠到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放低音量,生怕會驚擾到什么東西一樣。
“……鐘?表?那是,時針嗎?”原地轉了一圈,看著眼前的奇觀,宮野明美語氣驚奇,“很像那個,那個……”
“很像達利的,《融化的鐘》。”淺井成實將她沒有說出口的形容講了出來。
上下左右,所有方位,時鐘,手表,大到如同大笨鐘一般的,小到仿佛碼表上倒計時的視窗,無數表盤、指針、乃至于鮮紅色的,熒綠色的液晶數字充斥著整個空間,好似世界上所有能象征時間的東西,都被不顧邏輯地塞進了這片地方。
它們像是被什么特殊的物理規則影響,紛紛失去了原有的形體,扁平,扭曲,有的如一彎新月,漂浮在半空,有的如同融化一般,直接順著周圍的形狀貼附,仿若變成了一塊柔軟的布匹。
怪異,詭譎,奇特,帶著一種特殊的美感,讓所有人都一時間失去了語。
唐澤站在這些奇異的時鐘與數字當中,耳中微妙的耳鳴,漸漸變得清晰,漸漸越來越響,漸漸震耳欲聾。
“……akira,寶貝,這是光明的意思,對,a――ki――ra――”
“……你叫akira?這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
“……逃,阿昭,快一點,快跑!!!”
“唐澤昭,對嗎?不用管我,我已經不可能活著離開了。你必須要……”
“……姐姐!庫梅爾,求你,不要,不――”
……
“joker?”轉來轉去看了好幾圈,總算平復下心情的宮野明美拍撫著胸口,正想要和隊友討論一下這里的情況,扭過頭,才發現唐澤好像已經反常地站在原地,許久沒動了。
“怎么了?leader,leader?”呼喚了兩聲,同樣沒有得到回應,星川輝皺起眉,繞到了唐澤的正面。
因為臉上的眼罩,他們無法看清唐澤的雙眼,卻能清晰地看見――
成串的淚水,從他的眼罩邊緣涌出,正在順著他的臉頰,不斷向下滾落。
唐澤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在所有人震驚與擔憂的視線中,慢慢蹲了下去。
原作的地下鐵命名確實是用的逆卡巴拉生命之樹的十魔王來著,漢化版意識不到,因為漢化組沒有直譯。_c